念及此,陳彥允心裡悲嘆。
很快,用餐結束,李臨蕊和陳彥允移步書房。
如今朝中的注意力都在三司那裡,畢竟他們要承辦的案子事關重大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牽連進去。
朝堂之上為官之人,哪一個身後沒有幾分見不得光的陰私,不曾做過幾件藏汙納垢的舊事?
從前無人深究,眾人各自遮掩、彼此包庇,靠著周全的手段把把柄捂得嚴嚴實實,方能安穩立足。
可如今局勢大變,李臨蕊手握勢力步步緊盯,傅海廉又在朝堂暗中制衡,兩路人馬同時盯著百官的一舉一動。
一眾官員日日過得心驚肉跳,坐立難安,唯恐早年埋下的禍根、藏在暗處的齷齪事被二人揪出,一旦陳年舊事公之於眾,官位、身家乃至性命都將難保。
他們自然會關注那裡。
李臨蕊也派人緊盯著那裡的進展,如今她為了葉家,算是同傅海廉撕破了臉。
陳彥允為了王玄範也是如此。
傅海廉應是不會放過他們,自然會有反擊。
她自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陳彥允也是如此,只不過他手裡還握有別的把柄,所以比李臨蕊多了一些底氣。
當年己故成慶王謀逆,把刑道司裡官員的情報都運出來,那個時候他正在漕運歷練,機緣巧合之下正好得到了一些東西。
恰好裡頭就有他要的東西,在準備彈劾王玄範之前,他己經命人去那處取了。
若是傅海廉真的要保王玄範,他也要有應對之策才是。
兩人這邊剛坐下,就聽到門咣噹一聲被推開了,葉限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。
“我師父被抓了,你們知道嗎?”
李臨蕊和陳彥允對視一眼,雖感到意外,但也猜到了大致是誰出的手。
“為何被抓?”
凡事總得有個由頭,不然他師父為何會被人抓住?
“他們說······我師父······是逆黨!”
葉限說這話時,心裡是不信的。
他師父怎麼可能是逆黨呢?
李臨蕊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葉限見她沒有特別的反應,心裡著急,行事也亂了分寸。
“你能不能救救我師父?他是無辜的,他絕不會是逆黨,他定是被人陷害的!”
李臨蕊沒有回話,而是看向陳彥允,示意他跟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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