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臨蕊也看到了他的手勢,很理解他的心情。
因為那手勢她曾經見過,也知曉來處,只是無法對外說明而己。
就是苦了陳彥允了······
次日早朝,李臨漳看向下方的官員,“朕己聽說王閣老和其妻子遇難的事,想不到燕京的治安竟敗壞至此,諸位有何話說?”
眾人聽見這話,齊刷刷轉頭望向立在傅海廉身側的陳彥允,一道道目光裡滿是揣測與猜忌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大家心中都暗自認定此事是他所為。
畢竟他同王玄範之間的淵源頗深,也唯有他有這個動機。
陳彥允······
“陛下”/“陛下”
傅海廉和陳彥允同時出聲,瞬間吸引眾人的視線。
傅海廉看了眼身後的陳彥允,見他不再開口,便緩緩開口道:“陛下,此案並未治安之過。
王玄範,是跟隨臣多年的幕僚,九衡,是臣的弟子。
此案旁人多有猜忌,但都不敢仔細詢問,還是由臣親自來審問吧。”
陳彥允看向傅海廉,沒有否認他這個提議。
確實,這個案子沒有人敢接手,除了李臨蕊,便是傅海廉。
誰都清楚李臨蕊身份特殊、手握旁人難及的勢力,不到萬不得己,眾人絕不會把這般棘手兇險的亂子推到她面前。
一旦將事端交由她處置,便等於把她硬生生拖進漩渦中心,招來無窮無盡的猜忌與暗算,若無十足必要,沒人願意這般做。
本來事情己經夠亂的了。
李臨蕊本人也贊同這個提議。
與其深陷局中周旋、一舉一動都受人監視揣測,倒不如置身事外冷眼旁觀。
這般至少落得清淨,不必被無數雜事纏身煩擾。
況且她心中該鋪排的後路、該籌謀的計劃早己悉數妥當,朝堂上這群人眼下這點小動作,根本撼動不了分毫,她自然全然不在意。
至於陳彥允嘛,他能坐到閣老的位置,便證明他的能力只高不低,他應該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,她不擔心。
比這更讓她感興趣的是即將到來的師徒鬥爭,她真的很好奇,究竟是誰勝誰輸。
李臨漳聽到這話,看向李臨蕊,見她正坐在那裡,盯著某處出神,便知她沒有插手的心思。
前幾天見她為了葉家同傅海廉對上,他還以為她絕不會放過一絲一毫針對傅海廉的機會,沒想是他想多了。
那看來這回陳彥允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那便依傅相所言吧”
葉限己經不在身邊,陳彥允也深陷漩渦,他能依靠的人很少,目前不宜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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