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刀兵西起,朝堂人心動盪,宗室百官各懷心思,您當真有十足把握,能護住自身、守住手中一切?”
他這是在威脅她?
有意思。
“事實上,比起我,憂心邊關社稷,心中日夜惴惴、生怕自身陷入險境,時時擔憂朝局變動損害自身權位,恐懼守不住那至尊寶座的,難道不該另有其人?
邊境戰火雖急,於我而言不過是重歸舊路,沙場風霜刀箭早己習以為常。
可深宮那位坐擁天下,一旦戰事糜爛、朝野動盪,最先受損、坐立難安的,難道不是他?”
話音落下,她繼續道:“古話說,身在其位,方謀其政。
我終究不是執掌山河的帝王,這江山社稷的千斤重擔,本就不該由我日夜懸心。
現如今我的兵權早己被收回,邊關戰事是勝是敗,也再與我無關。
如今我別無奢求,只求做個不問朝堂紛爭的閒散之人,自在度日,快活一日便算一日。”
傅海廉氣的嘴首抽抽,他才不信這鬼話。
整個大宴誰都能老實,獨她不會。
小時候就己經是個能差點炸燬皇城的人,長大了豈會是個安分的!
如今這番話不過是用來應付他的罷了。
“你既說自己是個閒散人,那如今盤桓在城外的十萬兵士又該如何?”
李臨蕊聽到這話樂了。
“不是吧老頭,你還想打我那十萬兵馬的主意?
怎麼,想給你那侄子?
不是我說話不好聽,就你那侄子就不是個當將軍的料,你還非得推他上去,結果呢?
你自己不是看到了。”
她邊說邊翻了個白眼,眼中滿是嫌棄。
“還有啊,那可是我的護身符,你,還有你身後那個不許打那些人的主意。
若是那十萬人都沒了,我可不定會做些什麼,到那時你們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你!”
傅海廉起身,走到她面前,再度詢問:“我最後問一遍,你當真要抗旨不遵?”
李臨蕊點頭,“就是不遵了,又如何?”
“你!當真是冥頑不靈!”
“你,當真是頑固不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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