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府中最受倚重的是她的夫君,可照眼下勢頭看,陳彥允日後的功業未必會落在夫君之下。
倘若能借此事除去這個心頭隱患,對自家一房自然大有裨益。
當然,這念頭她只敢藏在心底,半分也不敢外露。
能不能成事,也只能靜待時機。
二夫人隱了身形,悄悄回到座位上,繼續做那個溫婉端莊的掌家夫人。
與此同時,闊蕊偷偷藏好的小包袱不知怎得竟意外落入陳彥允的手中,以至於她的計劃徹底暴露。
她看著眼前黑臉的男人,嚥了咽口水,“我說這是誤會,你信嗎?”
陳彥允一把攤開面前的包袱,指著裡面的戶籍文契、換洗衣物、銀子與乾糧,目光沉沉地看著對方:“東西樣樣齊全,你叫我如何信得過?”
闊蕊······
“為什麼?”
陳彥允見她沉默不語,心頓時沉到底。
他想起特意讓人採買的禮物,連夜親筆寫往家中的家書,還有一步步籌劃好的將來。
自己事事盡心盡力,滿心都是往後的日子,可她暗地裡卻盤算著不辭而別。
一腔真心被這般辜負,倒襯得自己像個自作多情的傻子。
陳彥允胸中怒火翻湧,幾乎要壓不住火氣,恨不能剖開她的心,看看她究竟有沒有心!
為什麼?
為什麼要這樣對他?
闊蕊······
“你說話,我只要一個解釋,一個答案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就這般不值得信任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就是,就是······”
闊蕊當真是有苦難言。
“就是什麼?”
陳彥允再度追問。
闊蕊覺得他很煩,“就是不想,我不想成婚,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?”
陳彥允十分震驚,什麼叫現在這樣很好?
“你,怎麼想的?”
“我們只求今朝相伴,只守眼前朝夕。若是哪天相處得不自在了,體面放手,兩不相負,彼此都不被拖累,這不挺好嗎?”
陳彥允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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