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下婚嫁,處處都要恪守三從西德。
女子一旦嫁入夫門,就得恭敬孝敬長輩,順從夫君,料理家事,凡事都要守著禮教分寸。
可他倒與眾不同,非但沒有規勸自己隱忍退讓,反倒縱容她不必受長輩刁難,擺明了要她同長輩針鋒相對。
這份袒護,早己跳出了世家禮教的條條框框。
“你······真孝順······”
陳彥允······
她這是誇他,還是損他?
闊蕊本人表示兩者都有。
“不說這個了,你什麼時候將我們的事告知家裡?”
如此他也好安排下去,挑選一個合適的日期登門拜訪。
這回輪到闊蕊語塞了。
她的家?
她可不敢告知家裡,怕會引出更多的麻煩來。
“再說吧”
陳彥允看出她在糊弄自己,心有不愉。
“那什麼時候合適?總得有個大致的日子吧?”
要不然要一首等下去嗎?
闊蕊聽得心煩,開口嗆道:“催催催,催個沒完,急成這樣,難不成後面有閻王追著你?總得容我靜下心好好斟酌一番吧。”
陳彥允見她發了脾氣,不敢再開口追問,但心裡總有個疑惑。
她為何總是刻意迴避家,莫非其中另有隱情?
“那我”/“別你啊我啊的了,你還是趕快去處理別的事吧,我這裡不用你操心。”
陳彥允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闊蕊打斷,她留下一句話後,就徑首回到屋裡,一副又煩躁又不想搭理他的樣子。
留下站在原地的陳彥允望著她的背影發呆,心裡腹誹,她這脾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,他記得他好像也沒說什麼過分的事吧,就只是提及了一下家裡啊。
陳彥允想不明白,卻又不敢去問,怕她惱他,尤其是這種時候。
最後他只能轉身離開,朝著書房走去。
裡頭的闊蕊聽見腳步聲遠走,心裡鬆口氣。
現在他家裡應該知曉她的存在了,往後應有不少麻煩衝她而來,而她本人又最嫌棄麻煩。
她想她是不是該準備準備離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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