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彥允知道她說的是對的,但心裡仍舊不好受。
人都說夫妻一體,榮辱與共,他在意的是她如此行事,就從未考慮過他的立場和前程嗎?
“就算母親做事不妥,她是長輩,是生我養我的母親!
你有怨氣大可與我理論,何必用這般手段,找風塵女子羞辱整個陳府,鬧得人盡皆知?
你可知此事傳出去,不光是我,整個陳家的清譽都會受損!”
“長輩?”
闊蕊嗤笑出聲,眼底寒意徹骨,“倚老欺人、暗中算計的長輩,我為何要敬?
她步步緊逼,從未給我半分容身之地。
你只看到她受欺負,可曾想過她們是如何在背後詆譭我的?
什麼不知廉恥,不通規矩,不乾淨,這些話她們怕是沒少說吧?
那我說了什麼?
嗯?
陳彥允,我若一味退讓,如今被人肆意拿捏、肆意折辱的就是我!
我不過是自保反擊,何錯之有?”
“對待她們這種人,就是要捏住她們的死穴,把她們打怕了,打的連歪心思都不敢動才好。
再者,我若是真心想毀了陳家,首接叫她們白天上門就是,何必要等到晚上?”
闊蕊越說心裡的火氣越旺,前頭一個讓她生氣,現在這個讓她更生氣,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可惡,她當真是要忍不住了。
“陳彥允,我原以為你與旁人不同,如今方知你亦不過凡俗之輩。今日是我有眼無珠錯信了你,你我就此恩斷義絕,此生不復相見。”
說完這話,闊蕊抬步往外,身姿決絕,自始至終沒有半分遲疑。
陳彥允見狀趕忙拉住她,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是我糊塗了,我不該不顧及你的處境,你打我罵我也好,但就是不能離開。我們只是吵架而己,更何況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。”
闊蕊氣笑了,“什麼夫妻?哪來的夫妻?未拜高堂,未行大禮,叫什麼夫妻?我可當不起你的這句話!”
話落,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,轉身就要離開,卻被他一把抱住。
“陳彥允,你別得寸進尺,也別逼我動手!”
她今日的心情當真是差極了。
陳彥允心知自己確實說錯了話,也知自己一旦讓她離開,往後就真的沒有往後了。
“你要打就打,只要你不離開。”
闊蕊見他耍起賴皮,又氣又覺好笑。
“滾開!老孃沒那個心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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