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寺廟裡,闊蕊冷冷看著面前這個許久未見的男人,當面送他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要不是他派人把她強擄了過來,她才不會過來見他。
哦,她也不是自願過來的。
“找我什麼事說吧”
她可不想一首站在這跟他玩什麼木頭人的遊戲,更何況時間不早了,她還想回去休息呢。
“放肆”,男子冷聲呵斥,眉頭緊蹙,“你的規矩呢?竟敢這樣同朕講話?”
闊蕊輕笑,“敢不敢的,你不是早就經歷過?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?”
她以前可是個連皇宮都敢炸的人,又豈會在意什麼禮儀和規矩。
他當初也沒跟她說過要講究規矩啊,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囂張成那副樣子,說到底還不是他這個皇帝慣的。
“你!”
景寧帝語塞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想到早年的臨蕊,確實是個無法無天的,而這還是他自己寵出來的。
他若是說一句不對,就是對早年的自己的行為不滿,自己批評自己,他還做不出來。
闊蕊一眼就能看出的想法,不禁樂了。
父女相處多年,同他很瞭解自己一樣,她又怎會不瞭解這個待自己如珠似寶的生身父親。
他這是覺得丟臉了。
“說來自打我遠赴邊境,許久未見您,今日一見恍如隔世。只是您特意尋我過來,應當不只是念舊思人這麼簡單吧。”
景寧帝聽到這話笑了,是被氣笑的。
“你既知我不會無端尋你,不妨實話說來,此番驟然回來,究竟是存了什麼心思?”
“什麼心思?您既然找過來,自然己經知曉我近來的狀況,我給您找的女婿怎麼樣?”
闊蕊毫不在意他的態度,再度火上澆油,讓火氣更旺些。
“你!簡首是胡來!什麼女婿?我是不會認的!你抓緊時間給我分開,不要逼朕出手!”
景寧帝就沒把陳彥允放在眼中,不論是按照家世或是能力,他都達不到自己的標準。
私心裡,他認為她的女兒便是配一國太子都不差,只是他捨不得將她嫁到別的國家。
那往下的標準便是國公或是侯府的世子,是比較合適的人選。
至於具體是誰,他還沒有下定決心。
“晚了,都生米煮成熟飯了,說不定不久後,您就會看到自己的外孫出世了。”
說到這,她還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朝他示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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