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,一時不敢上前。
闊蕊看出他們的退意,身形一閃,就出現在葉鼎之面前,“跟我走。”
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,眾人瞪大雙眼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難道那位姑娘是神遊玄境?
蕭若風心裡好奇,他方才曾給那位姑娘把脈,分明就不是習武之人,也沒有內力流動之態。
那方才是何緣由,難道是因為那把劍,這件事兄長可否知曉?
另一邊,剛落地的闊蕊就口吐鮮血,控制不住的暈倒過去,閉眼之際,看到葉鼎之擔憂的眼神,心裡鬆口氣。
她不惜傷害自己逼出這把劍,就是想賭一把,賭這個男人靠得住,賭他不會拋棄自己。
她可不想回到王府裡,繼續當個金絲雀,做哪個神經的附屬品。
葉鼎之看著暈倒的女子,臉上的表情很為難,救命啊,他不會治傷啊,這樣怎麼弄啊。
三個啊字表示他的崩潰,正當他為難之際,面前出現了兩個和尚。
和尚看出他的為難,和他懷裡女子的不普通,還有那把劍,“要幫忙嗎?”
葉鼎之苦笑,他若是自己一個人就拒絕他了,可他身邊還有一位姑娘,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最後,葉鼎之揹著闊蕊,和尚手裡帶著那把劍,幾人一起結伴上路。
景玉王府內,侍從跪地回稟,重點都在那把劍和闊蕊身上,至於葉鼎之,他己無能為力。
蕭若瑾在上首靜坐,沉思許久後,“命人暗中搜查,務必把人安全帶回來。”
話落,他又想到什麼,“派人緊盯後院的那個女管事,在她家裡設防,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,務必立即告知本王。”
侍從領命告退,心裡替那位姑娘擔憂,這都第二次了,就非跑不可嗎?
你說你跑就跑唄,非得跟著葉鼎之跑,這下好了,犯了王爺忌諱了,也不知道回來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?
整個房間裡只剩下蕭若瑾一人,他看著面前的桌子,終究是氣不過,伸手掀翻。
榻上瞬間變得一片狼藉,杯子碎片西處散落,茶水浸溼墊子,甚至濺到他手背上。
他卻絲毫沒有感知,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闊蕊和葉鼎之逃離的畫面,為什麼偏偏是他?
這個葉鼎之究竟有何魅力,讓她們一個個都為他著迷,甚至背叛他,為什麼?
蕭若瑾滿心的不甘和怨憤,想到那人和他離開的事情,他就暴躁不己。
明明他都對她那麼好了,更是屈尊於貴的和她相處,她為何就是不知足,為什麼就是不聽話?
蕭若風進來時,就看到兄長眼底赤紅的模樣,這是要走火入魔了?
他趕忙走到兄長身邊,將他打暈,吩咐太醫過來診治,還命令眾人不得把此訊息外傳。
前院的混亂僅持續了一秒,隨後就被安撫下來,蕭若風鎮守在這裡,防止出現任何意外。
後院內安靜如常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位側妃身上,即使她足不出戶,也足夠吸引視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