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瑾一把抱住面前人,看著面前的殿宇,心裡前所未有的放鬆,那股悶氣逐漸鬆散了。
不過,他可不是善人,他小心眼著呢,今天這些人,未來他必定一一報答。
“你傷春悲秋結束了沒,能不能回去了,好冷的,我想睡覺。”
闊蕊不想繼續陪他吹冷風了,實在是有點無趣,還不如她桌上的幾盤點心可口。
蕭若瑾的心又沉到底,他就覺得懷裡人少根筋,多好的時機,她再多說幾句,把他哄開心,好東西不都是她的,他現在可是皇帝了。
“你走不走,你不走,我走了啊。”
話落,她轉身就要離去,什麼都比不上她舒適來的重要,能享福,為什麼要受苦。
傷心嘛,在哪傷都是一樣的,回到寢殿,正好他可以傷心好久,也沒有任何人打擾他。
蕭若瑾忙跟上她,將她攬在懷裡,嘴裡止不住的埋怨,“胡鬧,我現在是皇帝了,你要學會規矩,不能不注重體統,會被別人說的——”
闊蕊時不時應兩聲,確保他能說下去,實際上,誰都聽出她的敷衍和不耐煩。
跟在後頭的太監咂舌,不都說這位最愛那位側妃麼,怎麼現在和他收到的訊息不一樣。
他瞧著,這位才是皇上的心頭肉,沒看她都己經走在皇帝前頭了麼,而皇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還巴巴的跟著,真是,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次日,朝堂上的諸位,再次看到皇上時,心一緊,這位變了,和以往的陰鬱不同,如今到稱得上是一位帝王了。
蕭若風見兄長這般,心裡鬆口氣,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兄長對自己的怨懟,但他清楚,他不是一個合格帝王。
最起碼,他的性子不合適,他比較適合江湖,可惜,他怕是不能如願了。
早朝在蕭若瑾的冷靜面對下,順利度過,各項措施順利進行,眾人滿意,看來以前是他們忽略這位王爺了,他的心機手段一點都不弱。
下朝後,蕭若瑾回到寢宮,第一件事就是叫某人起床,不然她怕是要睡上一天。
闊蕊被人扒拉起來時,嘴巴緊閉,眼神幽幽的看向罪魁禍首,不明白他為何要打擾自己。
“再不起,晚上還要熬夜?”
他最近就發現她的作息不規律,原以為是有了,沒想到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然後他就詢問她的貼身侍女,才知道她最近又迷上什麼話本子了,每晚都在熬夜。
闊蕊向後仰,她困,好睏,誰懂那種睡不夠被人叫起的感覺,好難受啊。
蕭若瑾看她可憐兮兮的,有些不忍,但這麼下來,對她身體更不好,還是起吧。
於是,大監的世界觀又被重新整理了,他看著新帝親手伺候這位娘娘穿衣洗漱,還要伺候她吃飯。
對這位的敬意蹭蹭往上升,並下定決心,以後要打起精神來好好伺候這位。
闊蕊終於被放開了,她轉身就想回到床上睡覺,卻又被人拉進書房,跟著處理政事。
闊蕊——想罵娘了都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