闊蕊逼問，匕刃又深一分，紅色血珠滾落，染溼衣領。
“我說了你便信？我可是個殺手！”
殺手的話可信？
“可你也是個人啊”
蘇昌河語塞，這都哪跟哪啊。
他說的是身份，說的是誠信問題，沒說是不是人的問題。
再者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，他確實不是人，是鬼，是藏在暗處的鬼。
闊蕊見他沉默不語，突然來了句，“難道你不是人？”
話落，她看向他身下，有影子啊。
她又摸摸他的臉頰，有溫度，又到他鼻尖處感受，有呼吸。
然後得出一個結論，“哥哥，你是人！”
蘇昌河面色陰沉，心中暗罵，大罵，眼中似有怒火噴湧，一時語塞難言。
“哥哥，我說錯了？”
闊蕊心裡偷笑，他這副樣子真好笑。
“你沒說錯，你怎麼會說錯呢？不就是發誓，我說就是了。我蘇無在此立誓，日後若對闊蕊有任何報復之舉，或陷害於她，傷害她，便絕後，不得善終，天地為鑑！”
闊蕊——他把自己當傻子糊弄嗎？
“去掉名字！”
蘇昌河氣笑了，要求還挺多，但他還是說了，畢竟小命在人家手裡攥著呢。
“我日後若對闊蕊有報復之舉，或陷害於她，傷害她，便絕後，不得善終，天地為鑑。”
“那我暫時相信你哦”
話落，闊蕊起身，收回紅綢。
下一秒，她就被人撲倒在地，腦袋撞到地上，整個人懵了。
“小妹妹，哥哥今天教你一個道理，誓言是最不中用的東西，無論是什麼誓言。”
說完，他就要解決掉身下人的性命，眼裡滿是興奮。
闊蕊卻全然不懼，她敢做，自然就有保命的底牌，亦不怕他所謂的手段。
果然，蘇昌河的匕首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擋住，任他如何用力都抵進不了半分。
“要殺我，你還不夠格。”
闊蕊用力推開他，起身，眼裡的嘲笑很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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