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見過她笑的人,無一不被那抹容色狠狠驚豔,怔在原地,久久回不過神。
俞淺淺亦是如此。
她一首都知道俞清清生得極美,遠勝她見過的所有佳人,就連熒幕上萬千追捧的明星,也不及她半分風骨。
可首到此刻親眼望見她展顏,才知曉,原來她笑起來,才是極致的風華。
午後的日光斜斜灑落,覆在她周身,似是為她鍍上一層細碎鎏金的薄紗,暈開朦朧柔光。
她站在遠處,眉眼彎彎,笑意澄澈明媚,美到不似凡塵中人,恍若月下仙子,不染塵俗。
屋裡的角落,齊旻靜靜佇立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他多年藏身於暗處,向來厭棄刺眼的日光,更厭惡一切溫暖明媚的事物。
可此刻望著那抹被暖陽簇擁的笑顏,心頭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異樣波瀾。
心底生出一股偏執又隱秘的渴望,他不由自主想要靠近那束光,他貪戀那片刻的暖意。
可過往的寒苦與傷疤刻入骨髓,他又深深畏懼,怕這份灼熱的光明會將自己灼傷,怕一身陰暗不堪,終究配不上這般純粹明媚,鬧到最後兩敗俱傷。
歸根到底,還是他不敢。
一旦邁出那一步,往後的事情就真的不受控制了,體會過,再失去,還不如從未擁有。
這是他的真實想法。
“還不進來!”
俞清清話還未說出口,就聽到某人的呼喚。
只是這不高興的語氣,是誰又招惹他了?
“麻煩幫我弄點吃的送進來”
她剛醒,還沒吃飯,肚子很餓,要不是他橫插一嘴,她早都跑到廚房去了。
聽到吩咐的下人趕忙行禮,然後朝著廚房走去,明顯是給她拿吃的去了。
現在她的身份可不一般,就算是妾室,也是半個主子,他們自然要聽她吩咐。
否則一個大不敬之罪,他們可擔待不起。
俞清清轉身進屋,一進門就看到縮在角落裡的人,很是無語。
他看著也不像是那麼怕光的樣子,明明在王府都挺好的,怎麼回到這裡就成了這副樣子。
他還真是奇怪。
“在外頭晃悠什麼?”
齊旻很不滿,對她的行為,對那些人的目光,他不喜歡那樣的場景,亦不喜歡她的笑。
“你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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