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望著虛空,心底反覆喃喃自問:她到底是誰?真正的自己,究竟是什麼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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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室內,俞淺淺被兩個婆子架著胳膊拖拽進來,手腕被粗麻繩勒得生疼,髮絲更是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,她眼底還含著未散的驚惶,整個人瞧著狼狽極了。
不等她起身,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從暗處緩步走出,燭火跳動間,映出紅翹那張帶著怨毒的臉。
“俞淺淺,真是好久不見啊。”
紅翹眼中滿是嘲諷,嘴角上揚,浮現出一抹笑意。
“沒想到啊,你終究還是落在我手裡了,只不過這一次,你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。”
俞淺淺渾身一僵,指尖攥得發白,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她怎會不知自己如今危在旦夕,畢竟她得罪的是蘭嬤嬤。
她是公子的奶嬤嬤,自小陪在公子身邊,情分深厚,在府中話語權甚至比公子還要重。
蘭嬤嬤親自吩咐她做事,她偏不肯低頭,執意違逆,如今落到這般境地,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。
只是心底的不甘與恐懼還是翻湧而上,她緩緩閉上眼,不願去看紅翹那張得意的嘴臉。
心底只有一個念頭,一個微弱卻堅定的期盼——俞清清,你一定要來救我,我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了。
紅翹見她這副避而不見、故作強硬的模樣,頓時冷笑出聲,聲音裡的怨毒更甚:“怎麼?不敢看我?”
話音未落,她抬手便是一巴掌,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暗室裡迴盪,俞淺淺的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,嘴角也滲出血絲。
紅翹想到這段時間的憋屈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都怪你們俞氏姐妹!若不是你們,我早就能攀附公子,一步登天了,又何必被我阿孃鎖在屋子裡,連房門都不能隨便出!”
她越說越氣,指尖死死攥著拳頭,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俞淺淺身上。
她俯身捏住俞淺淺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你啊,就是個傻子。
辛辛苦苦一場,到最後還不是給俞清清做了嫁衣?
人家如今攀了高枝,風光無限,你呢?
卻落得這般任人宰割的下場,俞淺淺,你後悔嗎?”
俞淺淺猛地偏頭,掙脫她的桎梏,嘴角的血跡愈發明顯,眼神卻依舊倔強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卻字字清晰。
“我就算落得這般下場,也總比你好。
至少我心術端正,不會草菅人命,我清白乾淨,不像你,渾身都浸著毒,是個徹頭徹尾的蛇蠍心腸!”
“蛇蠍心腸?”
紅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怒極反笑,抬手又是一掌,狠狠拍在俞淺淺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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