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旻看著她舉起的拳頭,便知曉她的意圖,不由大喊:“俞清清,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俞清清……
她嚥了咽口水,默默收起自己的拳頭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,笑眯眯的看著他,好似在說怎麼了。
齊旻捂著胸口,惡狠狠的瞪她,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等他身體好了,他定要給她好看,讓她知道什麼是上下尊卑,什麼是規矩。
還有往後他絕不會再心軟了,侍女的活計,她一個都不能少做,他會多多關照她,加倍關照,必定讓她銘記。
“你說什麼?”
俞清清怎麼不知他的意圖,這是在威脅她?
他這是膽子大了啊!
齊旻迴避她的視線,沒有回覆她的話,轉而提及別的事,“孤渴了,倒水。”
俞清清靜靜看了他一會兒,首把人看的面紅耳赤才算完,隨後起身去給他倒水。
齊旻等她背過身,小小喘口氣,想起方才的對視,下意識攥緊拳頭,心裡不知在想什麼。
待到她再度回來,齊旻己經恢復了往日里冷靜的模樣,絲毫不見方才窘迫的樣子。
又是一杯涼水下肚,齊旻沒忍住開口:“你就是這麼照顧人的?”
給生病的人喂涼水,確定不是要謀害的意思?
上一次可以說疏忽,沒有意識到,這都第二次了,還是涼水,足見她根本沒有用心。
給身子虛弱的病人喂涼水,這哪裡是照料,依他的意思,分明是打著謀害的算盤。
尋常人都知曉,病中本就氣血虧虛,脾胃虛寒,高熱過後更是內裡虛損,經脈脆弱,本該溫湯暖水細細調養。
她卻偏偏遞上一杯涼水,入喉便激得五臟六腑發寒,雖有點作用,但這代價怕是不小啊。
她到底是真不懂,還是蓄意如此?
俞清清聽出他話裡的質問和嫌棄,毫不猶豫瞪他。
“知足吧,能讓老孃伺候,己然是你的福分了,竟還挑剔!
涼水入喉,讓你清醒清醒,別總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,還有給錢!”
說實話,她願意留下來照顧他就己經很不錯了。
他染上風寒,完全是自己平日裡不注意調養,不懂愛惜身體造成的。
如今病得這麼重,臥床不起,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太過大意,不小心被別人算計了,根本怨不到別人身上,尤其是她這個旁觀者。
她不僅沒計較這些,還拿出自己珍藏許久,十分珍貴的藥材給他解圍,平白付出了稀罕東西,還沒落個好,他還居然還懷疑她的用心!
麻煩他搞清楚好不好,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吃虧好嘛,她找誰要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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