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客廳內,隨元青遠遠的就瞅見自己的大哥擁著一名女子走來,兩人的舉止十分親暱,足見關係不凡,由此可知他的猜想沒錯。
大哥竟真對這女子上了心,還真是出乎意料啊!
眼看就要被帶進客廳的俞清清終究是氣不過,故作親暱,抱著齊旻撒嬌,實則暗戳戳的用小動作回饋他,誰讓他不經過自己同意就將她帶來這裡。
“嘶——”
齊旻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,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,她掐他,真的很痛。
可他面上卻強裝鎮定,用一副寵溺的表情看著懷裡的她,讓眾人看出他對她的情意。
俞清清:說實話,有被噁心到,謝謝你的表演,希望沒有下次。
真心和假意,她還是能分辨,就他這表現,太簡單了。
“大哥”
隨元青見兩人進屋,趕忙起身行禮,臉上全是笑意。
“不必行禮,你我兄弟之間無須客套,多日不見,你可還好?”
他是知道他被指派到軍營受訓的事,為此還不高興了許久,特意回來也是為避風頭。
長子從未進過軍營,幼子卻自小受訓于軍營,這般鮮明的對比,自是會有流言蜚語傳出。
他不樂意被人揹後指點,與其在那裡憋屈,不如回來做事。
離的遠,就算他們說了,他也只當不知道就好,此前多年他也是這般過來的。
“好,大哥安心,他們對我好著呢。”
這話是假話。
隨元青雖深得隨拓器重,惹人討喜只是其中一個緣由,更關鍵是自身能力出眾。
相較於長子的性情軟弱,難堪大用,隨元青天資卓絕,武學天賦極高,自然被王府著重傾力栽培。
習武本就免不了磕磕碰碰,摔打歷練,他雖看著身形康健,意氣風發,身上卻藏著數不清的舊傷暗疾,只是無法對別人說而己,更不敢暴露出來,生怕被隨拓嫌棄他軟弱,不能用,那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更讓他難熬的是,父王時常將他與那人相較。
次次對比過後,就是一陣苛責打壓,讓他感到滿心挫敗與失意,又怎會真正安好?
只這些話不好對人說而己。
齊旻聞言挑眉,心裡清楚他說謊了,卻沒有戳穿的意思。
這些年他過的什麼日子,經歷過什麼,他雖不說全知,但也知曉一二,所以他樂意做個知心大哥,只為和他‘好好相處’。
如今成效不錯,就是這人啊,還是在權勢富貴面前迷了眼,竟開始打起他的主意了。
這是要試探自己的底線?
“無妨便好。青弟文武雙全,天賦卓絕,本就是驚世棟樑。唯有我身虛體弱,不堪成事,反倒連累父王蒙羞,實在是拖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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