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糰子自生下來就養在俞清清身邊,若論陪伴他最久的人,定然非她莫屬。
冷不丁見不到娘了,對他來說是很大的打擊,他很害怕,下意識就去找信任的人——就是他的爹爹齊旻。
齊旻見小傢伙淚水止不住的流,嘴上嫌棄的不行,但動作卻無比輕柔。
“別哭了,阿孃只是出門辦事,過幾天就回來了,實在不行阿爹帶你去找阿孃。”
小糰子一聽要去找阿孃,指著門外,就說:“去,找娘,找阿孃,要阿孃陪,寶寶要娘。”
“嘖,你個小黏人精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不能不答應啊,走,帶你去找娘。找到了,就把她帶回來鎖住,這樣她以後就不亂跑了。”
紅玉在一旁聽到這話,下意識打個激靈,這人還真是不出她所料,變態的很。
若是這樣的話,主子還是不要回來了,待在外頭比這裡好。
至於小主子,她自有辦法。
小糰子不理解他爹的話是什麼意思,但他聽懂了要找孃親,高興的連連點頭。
“找,我們一起,找孃親,爹爹最好了,愛你呦,寶寶最愛你了。”
為了達成所求,小糰子抱著親爹,給了好幾個親親,好話更是不斷往外冒。
齊旻只覺好氣又好笑,捏捏他的小臉,隨後帶著他往外走。
紅玉緊隨其後,半步都不敢離。
齊旻沒有讓她離開,這是俞清清的人,她留下,自然是她的意思
與此同時,遠在城郊別莊的蘭氏,也收到了俞清清悄然離府的訊息,心頭大喜過望。
她與那個賤人的積怨早己深埋多年。
當初俞清清生產過後,本是她下手除去對方的最好時機。
她早己暗中布好盤算,誰知俞清清心思縝密,早有防備,步步設防,半點不給她插手算計的機會,讓她的計劃盡數落空。
這些年來,她被困在這一方莊子裡,形同被軟禁,一舉一動皆受人牽制,毫無半分自由可言。
日復一日的禁錮與憋屈,早己在心底攢下滿腔怨懟,她日日盼著能尋到機會報復俞清清。
如今總算等來俞清清孤身離府,身邊防備最弱的時機,蘭氏眸光一冷,再按捺不住心底的殺念,立刻沉聲吩咐下人,火速傳信給暗中安插的手下,命他們趁著這個絕佳機會,暗中設伏,伺機除掉俞清清,以解心頭多年之恨。
那頭的俞清清絲毫不知有人對自己起了殺念,她沉浸於眼前的美景久久不能回神。
被深鎖在王府高牆之內太久,日復一日,囿於一方庭院,見慣了亭臺樓閣的一成不變,早己心生沉悶。
如今終於踏出樊籠,放眼望著外頭天高雲闊,草木蔥蘢的山野景緻,清風拂面入懷。
她眉眼間不自覺染上淺淺笑意,心底滿是掙脫桎梏的鬆弛與歡喜,只覺連空氣都格外清新自在。
此刻她早己忘記了自己是誰,就連旁邊的人都忽視了,只顧騎馬賞景。
三七沒有阻止主子的意思,而是默默跟在她身後護著她,任她左顧右盼,來回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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