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待俞清清醒來,就感覺頭疼到不行,尤其是左額角那裡。
她想到昨晚昏過去之前,那女子的舉動,沒忍住嘀咕一句,“靠,大意了。”
這次是真大意了,誰能想到那女子身懷巨力,竟還讓自己給遇上了,真是倒黴透頂了。
俞清清只覺得頭昏腦脹,天旋地轉,渾身虛軟,半點力氣也沒有,壓根撐不起身子。
她強撐著抬手給自己把了把脈,細細探查一番後,確定身子並無異樣。
既沒有中蠱中毒,也沒受其他的傷害。
脈象平穩,只顯出被重物砸擊後的眩暈滯澀,並無大礙,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。
她環顧西周,發現這屋裡十分簡陋樸素,不像是閨閣女子的居住之所。
屋子不大,土牆老舊斑駁,木窗陳舊。
屋裡只有一張舊木床,鋪著粗布被褥,如今就在自己身下。
靠窗擺一張舊木桌和幾條板凳,牆邊立著舊木櫃,角落放著陶罐雜物,沒有多餘的裝飾。
這家不太富裕。
俞清清看了許久,得出這個結論。
不太富裕也好,說明自己還是比較安全的,那些人應當想不到自己會藏身於此。
就在這時,門突然開了。
俞清清的視線隨之望去,就見一個身穿紅布短襖,梳著雙丫髻,繫著紅頭繩的小姑娘走了進來,模樣倒是瞧著瘦弱又乖巧,看著格外惹人憐惜。
不過她又想到那個女子,不敢再大意,藏在被子裡的手攥成拳頭,以防萬一。
她可不想再被開瓢了。
“姐姐,你醒啦?你終於醒啦!旁邊的那個好看的大哥哥都醒了,就你還睡著,寧娘還以為你醒不來呢,阿姐急得都要給你挖坑了。”
俞清清一聽這話,被嚇得止不住的咳,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麼?
挖坑?
她這就是沒想讓自己活是不是?
這個天殺的,她上輩子莫不是欠她的,被她開瓢還不算,要被她埋了!
簡首是豈有此理,豪無王法,泯滅人性……
俞清清一口氣上不來,下不去,鬧出的動靜挺大,將外頭幾人都吸引了過來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要死了?你生的這麼好看,被埋土裡就太可惜了,寧娘給你喂藥。”
樊長玉和趙家夫婦進來就聽到寧娘說的話,當時就愣住了,這……
俞清清透過身形,確定了進來的那個女子就是昨晚敲自己頭的人,強撐著要起身,卻奈何沒有力氣,狼狽的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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