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生得精緻可愛,盡承父母的俊美樣貌,遠遠望去,宛若靈秀佛童,格外惹人喜愛。
他第一眼見便喜歡上了,自然願意陪弟弟玩。
且他自己待在這裡無聊的很,能有人相伴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是嘛,那就好,不打擾你就好。孩子,你是誰家的?”
看這穿著,衣料,舉止,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
“這是我們家小公子,掌櫃的兒子。”
旁邊的夥計怕惹兩位貴客不喜,又怕小公子說錯話,趕忙點明身份。
他們可是知道掌櫃有多在意這位小公子,雖不是親生,但卻是當作親生的孩子養育。
“俞淺淺的,孩子?”
俞清清十分震驚。
她又仔細打量一眼這孩子的相貌,按照這孩子的身高,這孩子得有西五歲了,也就是說——她離開後沒多久就有身孕了。
那這孩子……
俞清清下意識看向齊旻,眼裡的猜疑很明顯。
齊旻自然能看懂她的意思,氣笑了。
“我沒碰過她”
這事還是能確定的,他做沒做過自己還不知道嘛,所以這孩子絕不可能是他的。
俞清清回神後也知道是自己著相了,頗為尷尬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想多了。”
“呵”
齊旻冷笑,抱著孩子往外走,不想搭理她。
他此刻心裡正窩著一股火,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,但在那之前還是能忍則忍吧。
俞清清趕忙跟上,又想到俞淺淺,便從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小男孩,“給,就當是見面禮,畢竟我也算是你的長輩。”
即使是名義上的。
小男孩,也就是俞寶兒看著手裡的玉佩,望著那一家人遠走的背影,低頭沉思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不對勁兒,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兒,真是怪了。
“寶兒!”
俞淺淺聽到俞清清他們前往後院的事,頓時嚇得魂不附體,連形象都不顧了,朝後院跑。
俞寶兒是她撿來的孩子,那時候她剛從監視裡逃出去,為了安全和逃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她就自稱是寡婦,行走於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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