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尷尬的撓頭,意識到自己該出聲了,要不然這場子就冷了。
“那個,俞姑娘,你多吃,多吃些,你的傷比較重,好好補補。”
畢竟傷在腦袋上,自己又下手沒個輕重,萬幸她能活,樊長玉每每想到此都心虛不己。
謝徵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傷,又看了眼俞清清額頭上的傷,嗯,確實是她傷的比較重。
這個他比不過,得虧他腦袋還在。
“呵,無事獻殷勤,說吧,你這麼放低姿態有何所求?”
明明之前可是打算將她趕出去的,現下又拖延七日,這是打的什麼算盤?
“哪有,我沒有可求的了,沒有了。”
要是你的眼神不那麼飄忽,她還就真信了,但她現在就是一副不打自招的樣。
“說”
不說清楚,她哪敢用飯。
“哦,那我就說了?”
樊長玉其實也不想麻煩她,但她能用的上的人很少,尤其是眼前這位,看起來有錢又有身份的貴人,她自是不能放過。
俞清清瞪她,示意她別磨嘰,首言就是。
“就是那個,言正的路引和文書丟了,俞姑娘可有認識的人幫他補辦一份?”
這話就說的巧了。
是補辦,還是就沒有。
要重新辦一份,又或是造假?
謝徵沒想到她這般會是為了自己,他還以為……
“你怎知我能助你?”
“我不是看過你的文書嘛,上頭寫著你是崇州那邊來的糧商,過來買糧,我就想著你必定有人脈。不過沒有也無妨,我只是問問而己,問問。”
你這可不像是問問的姿態,倒像是威脅,可那眼中又十分清澈,不見一絲惡意。
俞清清也不知她是真單純還是真單純了。
崇州?
謝徵一聽這個地點,立即打起精神,緊盯著俞清清。
這個地點可太特殊了。
普天之下誰人不知崇州常年戰事不休,局勢兇險萬分。
她既能自由出入那等是非之地,足見身份絕非尋常,背後勢力與人脈更是深不可測,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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