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後,俞清清回絕了樊長玉要送自己回房的提議,獨自回了臥房休息。
她雖受了傷,但還未到要人扶的地步,自己也是能走回去的,只不過就是慢了些。
同樣待遇的還有謝徵,他腿腳不便,上下樓需要費好大的精力,每回後背都溼透了。
幸好他有柺杖助力,勉強能支撐自己的行動,因此他也拒絕了樊長玉的提議。
樊長玉親自目送他們倆人前後離開後,開始帶著寧娘一起收拾桌子和廚房。
樓上臥房內,俞清清和衣靠在軟榻上,闔上雙眼,回想那言正的一舉一動,心裡揣度他的身份,以及他來此地的原因。
忽然,一道機械的稚嫩童音,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起。
“清清宿主,好久不見。”
俞清清瞬間睜眼,渾身一僵,心頭猛地一顫。
這個聲音,她很熟悉,又感到陌生——是她那己然沉寂了整整五年的系統發出的聲音!
五年了。
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卻足以讓她忘記自己身上竟還縛著這樣一道無形的枷鎖。
這五年,她徹底忘了它的存在。
此刻這道身影驟然歸來,只覺恍如隔世。
俞清清面上不露半分異樣,意識詢問它:「你醒了?你這是去哪了?就跟消失了似的。」
“本統耗時五年,終於修復了核心程式,也補全了氣運損耗,今日將徹底重啟。”
也就是說從此往後它都會陪在她身邊,再也不會消失。
俞清清的心沉到底,這一天還是來了。
“重啟檢測中,檢測到當世頂級天命氣運之子——謝徵,建議宿主即刻尋機,將其斬殺。”
斬殺謝徵!
短短幾個字,裹挾著不容置喙的指令,硬生生打破了最後的平靜。
俞清清心底掠過一絲詫異,下意識追問:「為何殺他?」
還有謝徵在哪?
她近期只見過一個男子,又離得近,難道是他?
他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武安侯謝徵?
不會吧?
“謝徵出身將門世家,謝氏一族世代戍守邊疆,戰功赫赫,忠名滿天下,卻因功高震主,遭先帝忌憚,被奸佞構陷,一夜之間滿門蒙冤,血染刑場。
昔日煊赫將門,落得家破人亡,身死名裂的悽慘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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