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旻想到謝徵那張臉,單論樣貌的話,他們二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。
可人家那張臉是原裝原味,比他要好上太多。
而他即使治好了傷疤,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些許痕跡。
平日裡看不見,但伸手就能觸控到不同,因此他私底下沒少搞小動作,保護自己這張臉。
結果就導致俞清清以為她屋子裡進賊了,原因就是她梳妝檯前的護膚品總是會消失幾個。
幸虧他早有準備,否則……
齊旻每每想到此,心裡就覺得堵得慌。
懷裡這個是個看臉的人,當初要不是靠著一張臉,他怕是真成不了事。
如今遇到比自己好看的臉,他不信她不動心,且他們又朝夕相處這麼久,未必不會產生什麼情愫,想到這,他這心裡就酸澀不己,眼神也頗為幽怨。
俞清清對上他的眼神,頓覺頭皮發麻,不用想就知道他的想法又跑了。
“你沒看到嘛,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,而我只是個旁觀者,旁觀看戲的,懂?”
言外之意就是她和那個謝徵不熟,不止不熟,他們還是那種帶著點敵意的關係。
而謝徵也對她沒有好感,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。
他們就是完全不來電的那種,即使他那張臉真的不錯,但她也不差啊。
“大喜?呵,什麼大喜?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己。”
謝徵雖長年征戰沙場,卻也是世家貴族子弟,身份自然尊貴,怎會屈尊娶一個平民百姓?
就算他願意,魏相卻不一定願意。
他的婚事,沒那麼簡單。
來之前,他可是接到了訊息——宮中有意要謝徵尚公主殿下,做駙馬,成為皇家人。
如此一來,他的兵權就可收攏,也挾制了魏相,這是那皇帝打的算盤。
在他看來,這事怕是難成,謝徵可不像是願意聽話的人。
娶那個女子,必然有他的算計,端看他要應對的是哪方了。
“是啊,他那說到底不過是些算計伎倆,半點比不上你光明磊落,果決凌厲,清心寡慾,不涉兒女情長,所以說還是你最好了。”
額……
這話是損他呢吧?
怎麼聽著這麼不舒服!
還有他最好了?
“我這麼好,你還總想著離開,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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