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臣以為不妥。
如今先帝喪期未闋,便有骨肉遽起鬩牆之禍,倘先帝英靈在上,何以自安?
殿下歸京奔喪,本是至孝,若因此事流言西起,有傷天家體面。
況先帝彌留之際,親囑老臣輔弼東宮,太子承統乃名正言順。
不如兩方各斂鋒芒,互做退讓,以全宗室禮法。”
李臨漳聞言趕忙抬頭,心裡悄悄鬆口氣。
自聽說傅海廉是李臨蕊的師父,他這心裡就很不安,也不太信任他。
原以為傅海廉會站在李臨蕊那邊,不曾想他竟然會幫他,這還真是意外之喜。
如此一來,他成功上位的可能就多了幾分。
傅海廉一發話,他身後的大臣自然也敢開口了。
王玄範緊隨其後開口:“啟稟殿下,老臣深以為傅相所言中肯。殿下戍守邊疆數載,屢破蠻夷,安靖大宴疆土,勳績昭然,誠為當世巾幗之傑。老臣斗膽奏請,冊殿下為攝政長公主。”
此話一齣,其餘人再也不敢開口。
都要攝政了,這要是說點什麼惹到這祖宗,他們可沒有人能護著自己,還是老實貓著吧。
這場博弈,他們沒有資格說話。
傅海廉聞言沒有反駁,實際上當他的話說完,王玄範就猜到他的想法了。
攝政長公主,確實是他想要的。
李臨蕊挑眉,看向默不作聲的梁臨,“您覺得呢?”
梁臨上前,“臣附議。”
這就是贊同的意思了。
李臨蕊點頭,隨後看向眾人,“你們覺得呢?”
眾人趕忙出聲:“臣附議。”
都到這一步了,攝政就攝政吧,總比他們沒命強。
李臨漳看著面前這幫低頭服軟的人,只覺無力。
他還未登基親政,便弄出一個攝政長公主,若是以後親政,他如何同一個執掌山河多載的長公主鬥?
他們這是······這是······
吳皇后自然也能想到這層,“本宮不同意,本宮絕對不同意,先帝未曾下旨冊封,爾等竟敢私自行事,你們,你們這是要造反嗎?”
此話一齣,百官的臉瞬間變黑。
他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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