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待康熙醒來，看著又被遞到面前的牛乳，眉頭當即狠狠擰緊。
“拿走”
昨兒喝，是給她面子，不想惹她生氣，今兒就算了。
這東西對他來說，味道怪怪的，不是必需品，自無需飲用。
春芽強忍懼意，跪地行禮，顫顫巍巍道：“皇上，這是娘娘特意吩咐，讓奴才端給您喝，還······還說務必要親眼看著您喝下，否則······否則就要生氣。”
後頭的“生氣”，是她自己加的，她不敢說娘娘的原話，尤其是在這位面前。
康熙蹙眉，心裡著實不情願喝這東西，遲遲不肯動。
一旁的李德全瞧著這情景，輕聲勸道：“娘娘也是惦記萬歲爺。奴才聽聞，牛乳溫潤養身，適宜調養龍體，固本安神。”
說著便上前從春芽手裡接過茶盞，遞到他面前：“呦，尚且溫熱，想來是早早備下的。”
康熙眉頭漸漸舒展，看了身後一眼，“哼，什麼惦記，朕看她就是故意折騰朕。”
話落，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，“給你家主子也備上一碗，大碗。”
別以為他不知道她自己也是個不愛喝這東西的人，在他面前無非就是強撐著罷了。
他既喝了，她也逃不了。
“是”，春芽趕忙應下，不敢違背。
李德全跟著皇上去上早朝，臨走之際，忽然回頭看了眼春芽。
春芽嚇的不行，忙低頭回避，生怕會招惹這位不喜。
李德全只看了一眼，便快速回頭，心裡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。
午時，明蕊剛醒來就聽到自己要被迫喝下一大碗牛乳的事，當即就想耍賴。
春芽熟知她的脾氣，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知道她要做什麼，趕忙將她輕輕拉起。
“娘娘，我的娘娘，這可是皇上特意吩咐奴才，要看著您喝下去，您就快喝了吧。”
“你是主子，我是主子？”
明蕊心裡不樂意，但手還是下意識接過她遞來的碗。
春芽見狀淺淺一笑：“萬歲爺才是主子，萬歲爺的話便是旨意。我的好娘娘，快些飲下吧，我特意添了些糖壓去腥氣，娘娘嚐嚐滋味如何？”
明蕊心裡滿意春芽的細心，曉得自己不喜這股腥味，還記著幫忙去腥。
她抬眼輕聲問：“他那一碗，也是這般兌了糖的？”
春芽搖了搖頭，小聲道：“奴才不敢。”
倘若萬歲爺不喜甜口，亦或是反感這股氣息，她自作主張加糖，豈不是平白給娘娘惹禍。
所以萬歲爺那一碗，還是原汁原味，不必另行調劑才穩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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