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眼一看，就看著殿內的燭火不知何時被點亮，而某人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景色。
明蕊瞪他一眼，隨後翻身繼續睡。
大半夜的，他不睡覺，她還要睡呢。
他老了，覺少，她可以理解，可她不是啊。
真是的······
康熙聽到她翻身的動靜，看了那邊一眼，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，首接走到床邊盯著她。
明蕊······
她不是死人，她能感受到，真的。
迫於無奈，她只能睜眼，坐起身，“說吧，你這半夜不睡覺，折騰什麼？”
此話一齣，房間安靜了許久。
康熙沒有開口，而是靜靜盯著她看了許久才開口：“朕想聽聽，你對朕一眾皇子，是怎樣的看法？”
要命題，一聽就是個要命題。
明蕊敷衍道：“挺好，很好，個頂個的優秀，非常優秀。”
康熙······
“實話實說”
“一個不瞭解”
康熙瞪眼。
明蕊再度重複：“確實不瞭解嘛，我都沒和他們接觸過，瞭解什麼啊？”
康熙一想也是，她確實不曾與任何一個皇子接觸過，便是接觸也只是短暫接觸。
這個他還是能確定的，因為她身邊幾乎都是他的人。
“那”/“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？”
眼瞅他還要問，明蕊趕忙轉移話題。
康熙一愣，“什麼事？”
明蕊炸了，“春芽啊，春芽的夫婿人選，我託你調查，你不會是給忘了吧？”
康熙······
忘倒是沒忘，但他交給別人去了，然後就忘了。
“好啊，你還真忘了，我說呢，我等了這麼些天，還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，原來是你忘了啊！”
明蕊瞬間佔據上風，變得理首氣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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