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許沁大步走進自己的房間,毫不客氣的霸佔自己的床位。
此時此刻,他頭一次意識到他們之間的界限等於沒有,或者說許沁在他這裡沒有界限。
若是換作以前,他看到這一幕,或許會覺得高興。
可現在······
縱使心中不情不願,孟宴臣依舊刻意無視許沁的舉動,神色自然地帶上門,落座於椅中。
他抬眼看向她,語調平穩:“沁沁,這麼晚,找我有事?”
許沁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,有些不自在。
只是許沁早己習慣孟宴臣對她處處遷就,自恃有這份情分做依仗,沒有半分迂迴,首接開口:“哥,我聽說你們學校來了個新轉學生,你認識她嗎?”
孟宴臣心猛地一緊,實在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,還是關於闊蕊的。
這段時間,整個學校唯有闊蕊一個轉學生,除了她,不會有別人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是有一個轉學生,不過我們不熟。”
此刻,孟宴臣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太清楚許沁的性子,沒有緣由絕不會貿然找上門。
更何況這段日子,母親對他們二人盯得極緊,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。
她今夜過來必然另懷目的,很可能就是衝著闊蕊。
只是他心裡不解,許沁為何會對一個新來的轉學生如此在意?
孟宴臣如此說,許沁就信以為真。
這麼多年以來,孟宴臣唯獨對她格外特殊。
許沁無比篤定,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無可替代。
她抱著這份強烈的自信,完全沒有料到,孟宴臣竟會對她撒謊,還是為了個女人。
“哦,我在新學校認識了個朋友。她說那個轉學生是她閨蜜,對方還有個竹馬一首放心不下她。知道哥你正好在那所學校,便託我過來,想讓你多照拂幾分。”
說到這,許沁抬眼望向孟宴臣,語氣帶上幾分軟意,“哥,你會幫我的對不對?那是我到那邊之後,唯一一個能聊得來、玩到一處的朋友。”
話音落下,她便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定定望著孟宴臣,滿心等著他應下。
孟宴臣聽到“對方有個竹馬一首放心不下她”時,突然攥緊拳頭,眼底閃過一抹鬱色。
“你怎麼知道你那個朋友說的是真是假,萬一人家沒有竹馬呢?還有我一個男性,怎麼照顧女生,這不合適,容易造成誤會。”
許沁聽到他這樣說,心裡悄悄鬆口氣。
她嘴上雖篤定孟宴臣絕不會對旁人動心,可一想起那女孩出眾的容貌,心底仍藏著隱憂。
此刻聽孟宴臣這般回應,如同吃下一顆定心丸,懸著的心落了地,心底不由得暗自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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