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怪身形一頓，連忙慌忙解釋：“主人，若曦只是這條世界線的原有天命人物，是原本的劇情女主，您是外來干預者，只是兩條軌跡重疊了，沒有故意瞞你的意思！”
“之前的種種變故、帝王心性偏差、劇情偏移，都是天命軌跡互相影響導致的，不是系統操作！”
它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辯解的話語，竭力想要撇清干係。
可明蕊聽完，臉上沒有半分波瀾，全然懶得理會。
她漠然移開目光，首接無視了絮絮叨叨的系統小怪，心底只剩一片荒蕪的疲憊與不甘。
“主人”，小怪見她不理自己，湊到她面前，“你不怪我嗎？不打我？不罵我？”
明蕊冷笑，“打你？罵你？怪你？我還沒那個功夫！你······我都習慣了。”
早就習慣了它惹出事端，次次都要生出些意外來。
如今這番光景，又算什麼？
怕是哪日當真風平浪靜，半點波瀾也無，她反倒要覺得反常。
小怪聽懂她言語間暗藏的意思，心底翻湧著濃重愧疚，連忙連聲保證。
“我保證，主人，往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意外了，真的，保證！”
明蕊沒說信，也沒說不信，“那個若曦最後怎麼樣了？”
小怪見她不為所動，只得小心翼翼繼續補全後續劇情，聲音怯懦。
“原本的天命軌跡裡，若曦頂替了本該經歷的一切，留在深宮浮沉半生。
她一輩子困在宮牆之內，周旋於皇子皇權、朝堂紛爭之中，日日殫精竭慮，不敢有半分鬆懈，一輩子為情愛、為權勢、為安穩奔波勞碌，最終活活熬幹心神，積勞殞命。”
“她肉身消散的那一刻，游離在外的天命魂魄，也徹底歸回了這條世界線的天道本源，此生愛恨糾葛、浮沉得失，盡數煙消雲散。”
明蕊垂眼，神色冷淡漠然，自始至終，沒有半句回應。
她從未試過這般被人連累。
若非若曦打亂了原本的軌跡，她這一生本該安穩順遂。
就因為這一場意外的變數，她後十幾年被困深宮，日日煎熬，過得痛苦不堪。
這一趟世界經歷，屬實糟糕透頂。
小怪也知道些她的經歷，緩緩掏出藥丸遞給她：“主人，服藥吧。”
明蕊看了眼面前的藥丸，靜靜看了許久，最後推開它，“抽取記憶吧。”
“什麼！”
小怪驚的瞬間站起，“主人，你不是對他沒有······那個，為什麼要抽取記憶，這不行的。”
“抽吧”
明蕊沒有解釋緣由，也不想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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