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上課分開,如此反覆,首到午休時間才停下。
餐廳內,肖亦驍帶著孟宴臣打好飯後,坐到闊蕊對面。
他目光落向她餐盤裡簡簡單單的飯菜,眉頭緊緊擰起:“不是吧,妹妹,你就吃這些?吃得飽嗎?”
闊蕊嘆口氣,整個人徹底蔫了下去。
“吃不飽也得吃啊哥哥,妹妹我挑食著呢。”
肖亦驍還是頭一次見她這副樣子,想笑,中途又憋住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闊蕊放下手裡的筷子,無奈道:“我不吃蔥花,大蒜,香菜,對花生過敏。”
但今日食堂的菜式,幾乎樣樣都躲不開這些佐料。
大鍋炒菜本就離不開蔥薑蒜這類調味品,用來提香去腥,是後廚做菜必不可少的東西。
一鍋要炒幾十上百人的飯菜,不可能單獨為某個人剔除調料,每盤菜裡或多或少都會混進去。
就算仔細扒拉餐盤,也很難挑得乾乾淨淨,想一口都碰不到,實在不太現實。
所以對闊蕊來說,有時候吃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
奈何她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,誰讓她人小位低呢。
“不是吧?”
肖亦驍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碰到這般情況,心底不由得泛起幾分疑慮,不自覺開始掂量她這番話到底有幾分真。
闊蕊感受到他的遲疑,抬眼望向他,一雙眼眸氤氳上水光,眼眶淺淺泛紅,模樣看著楚楚可憐。
“哥哥……難道連你,也覺得我在撒謊嗎?我也不想這樣子的,可我實在控制不住,是不是我很討人嫌呀。”
肖亦驍當場就慌了神,手忙腳亂擺著手,臉都漲紅了:“哎哎別別別!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啊!你別胡思亂想,我哪敢覺得你麻煩!”
“我都怕你覺得我麻煩”,肖亦驍眼瞅著這姑娘要掉淚,趕忙懟了下身邊的孟宴臣,示意他說話。
孟宴臣深深看了眼對面的女孩,“要是吃不了食堂的飯菜,可以從外面定,也可以讓你家裡做。”
肖亦驍聽了覺得可行,跟著開口:“要是再不行的話,我就從家裡帶一份兒就是了,反正我們都是要吃的,多一份不算什麼。”
他們確實不常吃食堂的飯菜,準確的說是他不常吃,孟宴臣倒是經常在食堂吃飯。
所以這事還真不算什麼事,只是對他們來說。
闊蕊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。
“這怎麼好意思呀哥哥,哪能叫你為我費心。你家裡的飯菜也是來之不易,我怎麼可以白白佔你的好處……我能忍的,真的。從小到大,我也都這麼過來了,只要吃白飯就行了。”
肖亦驍聽得心頭一揪,連忙擺手,眉頭都擰了起來:“說什麼忍不忍的,哪有叫你只啃白飯對付一餐。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,談不上什麼白白佔好處,你別硬撐。總不能眼睜睜看你將就捱餓吧。”
肖亦驍撓了撓後腦勺,嘴上說得坦蕩大方:“再說你都喚我一聲哥哥,做哥哥照顧妹妹本來就是分內之事,這點小事不值一提。以前見孟宴臣有個妹妹,我不知有多羨慕,一首都盼著能有個妹妹。你做我妹妹,真的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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