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話時,問問你自己的心,終究是你在意,還是你的好兄弟肖亦驍在意這些?”
她同肖亦驍相處這麼些時間,對他的性格不說了如指掌,也稱得上了解。
他心裡縱然藏著些許私心,卻從不會強人所難,做事向來隨心而行,並無太多算計。
對別人或許不是這樣,但對她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好。
他壓根不會在意她有沒有什麼青梅竹馬,就像他不介意孟宴臣藉著他靠近她一樣。
“我不在意”,孟宴臣下意識否決,“我只是擔心肖亦驍。”
“你在擔心什麼?擔心我勾搭他之後再一腳把他甩開?還是覺得我水性楊花,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周旋?嗯?”
闊蕊一邊開口,一邊緩步向他靠近,見他沒有躲避的意思,便順勢輕輕偎進他懷中。
“還是說,你害怕我當真喜歡肖亦驍,或是其他人,那樣你就再也沒有資格了?”
她聲音壓得極低,輕飄飄落在耳畔,卻重重撞在孟宴臣心上。
他甚至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臟劇烈擂動的聲響,一下下,彷彿在印證她所說的每一個字。
懷裡驟然貼上一具柔軟的身軀,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耳畔,鼻尖盡數縈繞著她獨有的氣息。
孟宴臣渾身一僵,整個人瞬間怔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而闊蕊好似沒察覺出他的不對,依舊在他耳畔輕語:“你見過你看向我的模樣嗎?活像狗瞧見骨頭,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你想我,是不是?”
趁他失神怔忡之際,闊蕊的手悄然探進他褲袋,指尖順利觸碰到手機。
隨後她微微踮起腳尖,氣息拂過他耳廓,低聲道:“哥哥,你是不是有戀童癖啊?”
此話一齣,瞬間給了孟宴臣一記重擊。
孟宴臣猛地發力,一把推開懷中的人,急促出聲反駁:“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
闊蕊藉著這股推力順勢向後退開,指尖一勾,乾脆利落地將手機從他褲袋抽了出來。
看著他極度憤怒的樣子,闊蕊晃晃手裡的手機,得意的笑了。
“嗯,就衝著這力道,我就相信你不是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話音剛落,闊蕊正要轉身離開,手腕忽然被他狠狠攥住。
一股力道襲來,她徑首被抵在牆壁上。
孟宴臣站在她跟前,目光沉沉鎖住她,語氣緊繃:“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闊蕊怕他發瘋,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,畢竟他現在看起來不理智極了。
“我,就是隨口一說而己,開玩笑的。”
“玩笑?我同你開個玩笑可以嗎?”
孟宴臣周身泛著低氣壓,模樣危險至極,一雙眼眸翻湧著濃烈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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