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當憶起當年那場風波,心口依舊縈繞著難以消散的刺痛。
她不理解,真的不理解。
明明她是為了孩子好,為什麼她的孩子到頭來卻都要怪她?
次日,隨心花店內,闊蕊正低頭打理花枝,風鈴叮鈴一響。
沒抬頭,她輕聲開口:“歡迎光臨,想要點什麼?”
奈何耳畔遲遲沒有傳來想要的回應,闊蕊只能放下手中的花材,轉過身。
門口立著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。
“您好,請問需要挑選什麼花?”
闊蕊禮貌詢問,神色平和淡然。
孟宴臣望著她,清晰看見她眼底只有純粹的陌生,不帶一絲熟識的痕跡,心裡納悶。
難道在她眼中,自己當真如此難以讓人記住?
也難怪孟宴臣心底暗自疑慮。
兩人明明不久前才在青禾美術館相遇,轉眼便形同陌路,任誰都會心生困惑。
可在闊蕊眼裡,他與往來的普通客人並無區別,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本就沒必要特意記一張面孔。
況且她本就沒有結交旁人的想法,自然不會主動費心去留意、攀談。
闊蕊見他久久立在門口一動不動,心底微微起疑。
她放下手裡的花材緩步上前,正要開口詢問,抬眸的剎那,徹底被眼前的男人驚豔到了。
他身著合身的深色西裝,版型利落挺括,襯得身形挺拔卓絕。
一絲不苟的穿搭簡約乾淨,褪去了所有浮華,盡顯頂級精英的剋制與體面。
五官輪廓深邃精緻,線條利落分明,面容清雋俊朗,無可挑剔。
細框金絲眼鏡襯得他眉眼斯文溫潤,卻絲毫掩不住眼底的深沉清冷。
周身縈繞著與生俱來的世家貴氣,氣質禁慾自持、沉穩疏離,優雅又矜貴。
無需刻意造勢,僅憑一身風骨與容貌氣場,便自帶超強存在感。
是極具衝擊力,一眼淪陷的完美精英模樣。
闊蕊眼前一亮,視線在他身上流連忘返,這副皮相······
孟宴臣自然看到她眼底的驚豔之色,心裡鬆口氣,不枉費他這一身精心裝扮。
“你好,我想買一束送給長輩的花?”
這嗓音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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