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清楚記得,她之前只說要掙錢。
怎麼今日,變了?
難道是遇到什麼事了?
孟宴臣的思緒混亂,但視線卻牢牢釘在闊蕊身上。
闊蕊又不是木頭,自然感知到他的視線,當即蹙眉。
“先生,好了,一共一千元。”
話落,闊蕊就將手裡的花束遞給他。
孟宴臣看著眼前這個同昨日差別不大的花束,沒有追問價格提高的緣由。
他默默拿出手機,首接付了兩千元。
隨後他看向闊蕊:“明天的,提前付。”
闊蕊······
“明天加倍,你這點錢怕是不夠呢。”
孟宴臣又付了兩萬元,“現在夠了嗎?”
闊蕊笑著點頭,“夠了夠了,先生這是每日都要送嗎?”
“嗯,每天都送。”
所以他每天都會來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闊蕊撇嘴,心裡罵罵咧咧。
“您······還真是孝順啊······”
孟宴臣自然看出她的不情願,也看出她的刁難,卻沒有點破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陳宴。”
闊蕊看向那隻伸來的手,伸手與之相握,指尖淺淺相觸,旋即鬆開。
“闊蕊。”
“闊這個姓很特別,我高中有個同學就姓闊,也不知闊蕊小姐認不認識?”
闊蕊唇角淺淡勾起一抹客氣的笑:“是嗎?實在不巧,我常年在外漂泊,認識的人不多,大機率並不相識。”
孟宴臣目光不動聲色落在她臉上,語氣輕緩,似隨口閒談:“是嗎,我還以為或許會湊巧認識。那位同學當年也是常年在外,我還隱約覺得你們氣質有幾分相像。”
她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,輕笑一聲:“那倒是挺巧。不過相似的氣質隨處可見,未必就是同一個人。我過往往來之人西散各地,恐怕無緣結識你那位同學。”
孟宴臣指尖輕敲櫃檯邊緣,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笑意淺淡:“或許真是巧合。只是未免太過湊巧,同姓,氣質又相近,難免讓人多想。”
闊蕊總覺得這人話裡有話,看她的眼神也說不出的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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