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亦驍一早就猜到了，可真聽到答案，心裡還是泛酸。
“哦哦，你們……挺好的，他這麼多年也……”
他越說越接不下去，索性住了口，轉移話題。
他看著眼前的女子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當年，我們……”
闊蕊知道他想說什麼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肖亦驍一怔，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幹脆，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苦澀。
“是啊，都過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但我還是想說聲對不起，為當初的事。抱歉，我以這個代酒，幹了。”
闊蕊本想說不用，到底還是默默舉起奶茶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之後又是一陣沉默。
這次是闊蕊先開了口：“這些年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，很好。”
肖亦驍笑了笑，笑意卻沒達眼底，“你呢？”
“不錯，挺順利的。畢業、工作，然後離職回國，現在開了家小花店，生活無憂。”
“花店？”
肖亦驍來了興致，“在哪兒？改天我去捧捧場。”
闊蕊笑了笑，沒接話，只低頭攪了攪奶茶。
那笑裡帶著點客氣的疏離，肖亦驍一看便懂了，訕訕地收回話頭。
“妹妹，你和孟宴臣在一起，他家裡知道嗎？”
話一齣口，肖亦驍又趕忙解釋，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就是想提醒你，他家的情況挺複雜的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付嬸那個人很強勢，孟宴臣的婚事怕是得經過她點頭，孟叔叔都壓不住她。你……我就是擔心你，明白我的意思吧？”
闊蕊點頭。
她何止明白，還親身體驗過呢。
“沒關係，到時候大不了分了就是，我又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肖亦驍被這話噎得一愣，差點笑出聲，又硬憋了回去。
“那個……我就是提醒你一句，真沒有拆散你們的意思。我們好歹有份交情在，我哪能看著你往火坑裡跳，是吧？”
“那我和你的交情，就不重要了？”
孟宴臣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，肖亦驍渾身一僵，心虛得不敢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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