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灑被擰開，溫熱的水霧很快瀰漫開來，模糊了鏡面，也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。
衣物落在地磚上的輕響混著水聲。
沒過一會兒，裡頭就傳來男女交疊的喘息，和女人斷斷續續的、帶著哭腔的求饒聲。
浴室的玻璃門上蒙了一層厚厚的水汽，什麼也看不清。
只有晃動的影子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，在氤氳的熱氣裡糾纏成一團。
首到一切平息，闊蕊癱在床上，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。
反觀身旁那位，倒是容光煥發，神采奕奕。
“我腰疼。”
闊蕊氣不過，即使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卻還是毫不客氣地開口指使他，“給我揉腰。”
孟宴臣自然知道自己今兒是過分了些。
可初嘗男女情事，他本就沒什麼定力，更何況面對的是這樣一個讓他心心念唸的人。
他沒辯解，只傾身上前，掌心覆上她的腰側，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。
闊蕊倒是來了精神，一會兒嫌他力道重了，一會兒又嫌輕了，揉著揉著又說腿也酸。
總之變著法兒地折騰他，擺明了是在報復剛才那一場“持久戰”。
孟宴臣一句怨言都沒有，她說重了便輕些，她說輕了便重些，指尖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，耐心得不像話，眼底滿是笑意。
就這麼揉了足足半個小時，闊蕊終於滿意了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“咕”了一聲。
她臉一紅，理首氣壯道：“我餓了。”
孟宴臣低笑一聲，在她發頂印了個吻，起身下床：“等著。”
不多時，廚房裡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。
孟宴臣繫著圍裙，手法嫻熟地顛著鍋，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。
三菜一湯很快上桌。
他又折回臥室，將人連人帶被子裹著抱到餐桌前，一勺一勺地喂，比伺候什麼金貴物件還上心。
吃飽喝足，闊蕊又被他抱回浴室。
溫水放好，他試了試溫度，才將人輕輕放進去，拿著毛巾替她擦拭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闊蕊泡在熱水裡，舒服得眯起眼，任由他擺佈。
洗完後，孟宴臣用浴巾將她裹得嚴嚴實實，打橫抱回臥室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，又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還難受嗎？”
他坐在床邊，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溼的鬢髮，聲音低沉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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