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沒有接話。
“爸,曹少波得罪的人越多,我們的同盟就會越多,等我把他們都聯合起來,扳倒一個曹少波,就如囊中取物那麼簡單。”
“瘋子!瘋子!”
黃仁斌再也忍不住,他猛地站起身,怒指黃偉,“你,你這是要把整個睢州的政界掀個底朝天,你和書記對著幹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爸,不是我瘋了。”黃偉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,“這都是他們逼我的,您的孫子在英國讀書,沒錢他們就被迫回來,您作為教育局的一把手,不想讓別人笑話您的孫子才出國三年,就回來了吧?”
“所以,你就是為了這點自尊心,要把整個睢州攪得雞犬不寧嗎?”黃仁斌指著他的手一首沒有放下來。
“爸,我只能先下手為強,只要搞掉了曹少波,這睢州依然是我黃家的地盤。”黃偉說,“等下一任書記來了,我們繼續站隊一把手,你就相信我這一次。”
黃仁斌氣的在客廳裡來回踱步。
他突然停下來,一臉陰沉地看著黃偉:“如果失敗了呢,你考慮過後果沒有?”
“爸,我不會失敗的。”
“你這麼有自信?”黃仁斌說,“他能空降到睢州,說明他的背景不一般。”
“哈哈哈!爸,你怎麼越老越糊塗啊。”黃偉大笑起來,“現在的曹少波根本不得寵,你沒有發現嗎?”
“哦?那你說來聽聽,到底是怎樣個不得寵?”
“睢州,一個小小的貧困縣而己。”黃偉冷笑一聲,“你見過幾個得寵的人會空降到貧困縣,那些真正有實力、有背景的,人家都是空降到有錢的地方去鍍金。”
“哈哈哈,我嚴重懷疑他是得罪了某位大領導,然後被分配到我們這個貧困縣來了。”
黃仁斌聽了兒子的謬論,先是愣了一下。
之前,他確實沒想那麼深,聽兒子這麼一說,也不是沒有道理,可是,萬一兒子的猜測是錯誤的,那整個黃家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啊。
他沉默了很久,腦海裡回顧著這些年曹少波的人際關係和做事的態度,自己的思緒與思緒對抗了很久,最終他還是決定不支援黃偉的做法,畢竟這是在造反。
“兒子。”他盯著黃偉,“我思來想去,這件事不能這麼幹。”
“爸!”黃偉從凳子上跳起來,“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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