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誰？你再說一遍？”孫修為不解地問道。
殷雪琴一字一頓：“睢州、楠池集團、胡帕！”
“有沒有搞錯？”
“不會的，市委書記的秘書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他怎麼可能願意幫助我們？”孫修為說，“你可別忘了，那個胡帕現在正在挖我們的人民教師。”
“孫局長，他不就是建一個鳳凰新村的學校嘛，讓他挖，他能挖走我們幾個人？”
殷雪琴看向孫修為，“再說，他是睢州人，肯定是優先考慮在睢州本地找老師的，至於我們民權縣最多是讓他挖走幾個優秀的老師罷了，動不了我們民權的教育根基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把菸灰缸擦乾淨，放在桌面上，“只要能從他手上借一筆錢過來，咱們縣的教師離職問題不就解決了嗎？”
“他憑什麼會借錢給我們？”孫修為又問。
“咱們手上有談判的籌碼。”
“什麼籌碼？”
“他看中的無非就是實驗中學那幾名優秀的教師，大不了給他們就行了。”
“這個不行。”孫修為擺擺手，“那幾位可是我們民權的中堅力量，沒了他們，那我們縣每年的清北......”
“你總得舍一頭吧。”殷雪琴說，“捨得捨得，有舍才有得。只要實驗中學的名氣還在，走了他們幾個，你再到別的地方挖幾個就是嘍。”
她丟掉手中的溼抹布繼續說，“用幾個老師，換來全縣老師九個月的工資，划得來。”
“可萬一他要是不同意呢？”
“不會的，既然是市委秘書打來的，那肯定是上面透過氣的。”
孫修為動了動嘴唇，沒再接話。
他知道，目前這是最優的方案了，別說幾個優秀的老師，就算楠池集團想要挖他自己，他也願意過去，最起碼去了那裡，不再有後顧之憂。
“走吧。”殷雪琴看向孫修為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楠池集團啊。”
“現在就去？”
“難道你非要等著民權的老師都沒了，你才願意去？”殷雪琴笑笑，“不要有顧慮，我陪你一起。”
…………
睢州城市中央廣場，楠池大廈。
剛剛送走民權縣的數百名企業家，胡帕剛回到辦公室，楊天贏就接到了一樓前臺打來的電話。
“楊秘書，民權縣的教育局的孫局長和民權縣委辦公室殷主任說要拜訪胡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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