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董事長！”秘書應下，同時用筆記錄了下來。
“其他條款還有沒有問題？”梁新亞繼續問道。
“有。”張盼指著第三十二條說道，“這一條，明確規定如果我們故意損壞和惡意損壞國家文物，造成的損失全部由我們承擔。”
“我覺得這裡寫的太模糊，不夠形象化。”
張盼一邊說，一邊看向梁新亞，“梁董事長，我覺得這一條應該再細化一些，故意損壞和惡意損壞要劃分出界線來，否則萬一到了那一步，大家會扯皮的。”
“張律師，您說說看，怎麼界清法？”梁新亞伸出一隻手，做出讓張盼說下去的姿勢。
“梁董事長，我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張盼說，“為了咱們兩家公司不扯皮，或減少扯皮，我建議由興睢產投集團標註一下，哪個位置應該用什麼樣的裝置開發，怎麼開發，開發時是否應該派駐考古專家組進駐現場，這些都應該寫清楚。”
她掃視了一眼眾人，“我們楠池集團只負責開發，不能因為開發，就讓我們承擔所有的後果，畢竟開發是有風險的，楠池集團雖然做的是民生，但也不能因為這樣，而甘願做一個背鍋俠。”
“好！”梁新亞拍拍手，“羅局長，你推薦的楠池集團果然與眾不同，做事井井有條，想得周到，這樣既保證了開發的進度，同時也能保證國家文物不會無緣無故遭受破壞。”
他一拍桌子，“如果沒有其他意見的話，今天我們就把這件事給定下來。”
胡帕看看張盼和殷雪琴：“你們兩個還有沒有意見？”
兩人同時搖頭。
“梁董事長、羅局長。”胡帕看向二位，“我們楠池集團沒有意見了。”
“好。那我們三方今天就可以簽約。”
羅賢榮終於鬆了一口氣，北湖開發的推進己經十幾年了，終於找到了一個靠譜的開發公司，也終於可以等到讓埋沒了西百年的地下城重見天日了。
當天下午，三方簽署了《河南省睢州北湖景區開發合作協議》，協議規定待開發資金、和進駐代表、考古專家到位後即刻開始。
楠池集團方面，任命楊天贏為該專案的總監，把該專案交由她全權負責。
回到楠池大廈，楊天贏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：“胡總，其實我對那個總監的位置一點都不感興趣，我只想留在您身邊做秘書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胡帕摸摸她的後腦勺，笑笑說，“人往高處走，你總不能給我做一輩子秘書吧，你跟著我學了那麼久，也該一個人去歷練歷練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，誰來做您的秘書。”楊天贏說道，“胡總，萬一換了一個人伺候您，我怕她把握不好水的溫度，要是太熱了，燙到您怎麼辦？要是太冷了，把你的胃傷到了怎麼辦？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的話，你就給我推薦一個秘書。”
“我想推薦我的閨蜜王燕秋，可是她現在是人力資源部經理，估計司徒姐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除了她，我們楠池集團就沒有別人了嗎？”胡帕依然笑笑。
“有倒是有一個，不過，我對她還不是很熟。”楊天贏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，下巴頂著檯面，“就是不知道胡總您喜不喜歡？”
“哪一個？”胡帕問。
楊天贏說：“就是柳飛介紹進來的那個前臺小美女，李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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