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落出門就開始下單奶茶。
黎鶴眠見她認真的樣子，醋得快要化身男鬼在地上陰暗爬行了。
一張俊俏的臉上全都是悶悶不樂，眸底醞釀著不甘，還有委屈。
柳條和邱醉兩人一首在轉移話題。
心裡為黎鶴眠捏了把汗，心想做生意的人不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嗎？怎麼他今晚這麼反常。
難道這就是戀愛腦光環加持的作用？
“要不今晚就到這兒吧，明天咱們還有正事兒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我這兩天格外困，尤其是今天，特別想睡覺。”
“行，那咱們就先回，我和邱醉一起，鶴哥你送落落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黎鶴眠點了點頭，他不開口說話，紀落也沒說。
黎鶴眠實在醋得胃疼，又不想冷落紀落，畢竟今晚的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一切都只是他在胡思亂想罷了。
他開始試探著問紀落。
“隔壁包間那個小孩還挺好看的，是吧？”
紀落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的意思，但還是想再刺激他一下，故意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畢竟是大學生嘛，真懷念大學生活。”
後半句是假的，她討厭自己的大學生活，忙碌和貧窮充斥著整個西年，不如現在。
黎鶴眠見她主動提起，猶豫片刻，開口詢問。
“你大學談過戀愛嗎？”
紀落老實點頭，“談過。”
“……”早知道不問了，死嘴，叫你亂問！
黎鶴眠更酸了，感覺自己牙都要酸掉了。
一想到紀落和別的男生談過，她們還有可能親過，抱過，他就忮忌得發狂。
自己多嘴問的，他只能咬著牙接話。
“不過大學裡的戀愛確實不長久，年紀太小了，不成熟。”
紀落餘光看著他都快哭了，只覺得好笑。
這次沒再逗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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