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嚴大約是十分不習慣她的主動。
哪怕是在大學的時候也一樣。
在大學裡，他印象中的紀落是一個十分不喜歡被纏著被黏著的人。
兩人只會在她有需要的時候見面，其餘時間顧嚴幾乎見不到她的身影。
看著校園裡的情侶整天膩在一起，牽手、吃飯、散步、約會，顧嚴也曾嘗試過，想和紀落建立起同樣的關係。
可紀落不喜歡，她說她很忙。
還說再黏就滾。
那時顧嚴安慰自己，每對情侶的戀愛模式都不同，不必追求和別人一樣。
最起碼紀落在床上是十分需要他的。
紀落的癮很大，但她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消失幾天後，在某一個深夜，或者某一箇中午，甚至是某一個清晨，打電話約他去出租屋。
開始她還會找些千奇百怪的藉口，後來便首接叫他過來，理由也不找了。
兩人之間正經的交流並不多，顧嚴發現紀落更喜歡和赤裸的他說話。
大抵都是些見不得人的話。
她最溫柔的時候是在伺候好她以後，那時她軟軟的埋在他懷裡，聲音又低又酥，無論跟她說什麼，她都輕聲哼哼著，也不知在沒在聽。
像這樣清醒著，坐在他腿上說情話的場景，只在顧嚴夢裡出現過。
他大手下意識緊扣著她的腰肢，黑沉沉的眸在她臉頰上掃視，最終陷進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裡。
顧嚴想，紀落應當也是念著他的，否則不會忍不住和他糾纏在一起。
“顧嚴，你說話呀。”
她耐心並不多，這話都帶著些責怪的意味。
顧嚴嗯了一聲，隨即伸手拉起她的右手，放在唇邊輕輕一吻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其實不只是想，每日每夜都在夢到她。
夢到她嘴饞的樣子，她生氣的樣子，她皺著眉頭哭出來的樣子，她說分手時冷漠無情的樣子。
顧嚴抬眸，看見紀落仍舊注視著他，眼睛裡亮晶晶的，伸手拉著他的衣領，把他整個人都拉到她面前。
她身上還帶著沐浴過的香氣，暖香的味道十分令人沉醉。
“那你保證，無論發生什麼，你都不會主動離開我。”
顧嚴一愣，隨即心裡甜絲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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