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個位置,大爺就在不遠處看著,也下了鉤子,不過大爺是講究人,間隔有十幾米,並沒有打攪阮晨的窩子。
這次輪到大爺發力了,鉤子下水,也就是三分鐘,猛的拉線。
“中了,中大魚了。”
趕緊收線,一條二斤多的大黑鯛,這魚算不得名貴,但是屬於日常海鮮,味道很好。
阮晨這邊並未受影響,幾分鐘後,中魚了,這次的拉力比較大,但是架不住竿子堅固,收線,硬提。
一條金黃色的大黃魚出水了,金光閃閃,彷彿身上滿是金箔,那顏色太正了,野生好貨完全不是養殖場的魚可比的,火力十足,胡亂的蹦躂,拍了個大黃魚的影片,然後發給了房東陳姐。
阮晨正給魚放血呢,陳姐電話過來了:“靚仔,剛剛那條大黃魚是你釣的嗎?”
“必須是啊,釣了三條了,這條最大,大概有三斤。”
“這條我要了,你給我送來吧。”
“不成,我還在釣,這個時候魚情正好,大約半小時我就收竿回家了。”
“這可是名貴魚,你那麼放著糟蹋了,你發定位,我馬上就去拿。”
阮晨發過去一個定位,然後繼續釣魚。
接下來果然全是大黃魚,但是收入跟昨天沒法比,普遍偏小,後面幾條也就是一斤出頭。
今天一共是兩條大青衣,一條老虎斑。七條大黃魚,最大的一條三斤左右,一條二斤左右的,剩下的五條全是一斤出頭的。
一輛紅色的馬六穩穩的停在不遠處,陳茵下車,然後開啟後備箱,裡面應該放了冰桶。
“靚仔,把大黃魚拿過來吧。”
阮晨搬著冰桶就過去了,陳姐看到大吃一驚:“一二三四五六七,七條大黃魚,不可思議,怪不得欠了房租你都不著急,原來這麼有本事。”
“陳姐說笑了,混口飯吃而已。你是要幾條呢?”
陳茵思索片刻:“你等我一下,我問問老闆。”
沒多一會兒,陳茵說:“三斤的。二斤的我都要了。兩條給你算七千五,你看行嗎?”
“可以,可以,我同意。”
這價可比市場上貴了好幾百,阮晨收了錢,又問:“其他的這五條陳姐收嗎?”
“你去我家飯店找晨叔,估計八百塊一斤,具體你得問他,我這兩條是老闆買了送人的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陳茵火急火燎的開車走了,阮晨又把剩下的魚搬了回來。
因為有空間,阮晨也不擔心會壞掉,打算繼續釣一會。
那大爺過來笑嘻嘻的說:“小夥子,賣我一條大黃魚咋樣,一斤半的就行,我給你按照一千一斤算。”
“沒問題,大伯喜歡吃啥儘管開口。”
阮晨給大伯選了一條一斤七兩的,用的彈簧秤,這東西也不太精準,大差不差的,給了阮晨一千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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