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阮晨又中魚了,不過這條明顯的小了很多,直接提了上來,這是一條七八斤的銀色紅尾海鱸魚。
老爸驚訝的喊:“靚貨,靚貨,難得的好東西。”
阮晨不以為然:“這魚不貴吧?”
“二十多一斤,一條魚一百好幾,知足,知足。”
老媽也不睡了,幫忙收魚進艙。
阮晨換了一隻活蝦,這才換了個方向,鱸魚單價低。
活蝦掛的蝦頭,許多魚吃蝦的時候就喜歡從頭咬。
阮晨來回提了幾下杆子,讓蝦在水裡上下活動,造成一種再不吃就吃不到了的假象。
果然,很快就來口了,這口太兇了,猛的把魚線往下拉。
老爸拿手電筒照著水面,急需看清是什麼魚。
很快看到了斑點:“五十釐米長的老鼠斑,發財了,發財了。”
阮晨並未遲疑,直接收線,老爸經驗豐富,抄網直接過去,搞上來了,鮮活的很。
“快快,弄水箱,老鼠斑要活的才值錢,養殖的六百多,野生的八百多。”
阮晨估摸著這魚最少有六斤,在深城最少能賣六千塊,在家裡頂多四千七八,畢竟這邊魚村太多,產量高。而且也有的大養殖戶養殖出來的魚,和野生的區別不大,一下就把野生魚的價格打下來了。
阮晨很得意:“老爸,怎麼樣,你這個老漁民震驚了嗎?”
“震驚了,震驚了,必須震驚。”
接下來還是巨物連竿,但是幾乎都是鱸魚,普遍重量都在十斤左右,連竿十條,阮晨把魚竿裝了起來。
老爸驚呆了,問:“這釣的正好呢,為什麼收竿不釣了?”
阮晨肯定不能說實話,編了個理由:“這竿子不一般,大師開光的,每天十連竿就不能再用了,再說今天這收穫也行了。”
老爸盤點了一下:“大馬友一條算八百,老鼠斑一條算四千二,鱸魚八條雖然價格不過二十,但是個頭大啊,八條兩千塊還是有的。就這不到一個小時,七千塊,知足了,知足了。”
阮晨提議說:“老爸,你看這樣行不,馬友。鱸魚你從碼頭賣。老鼠斑我聯絡深城的買家,一條魚最少多賣一千多。”
“行行,有什麼不行的。距離收網的時間還早,咱們從這裡下幾個蟹籠,看看能搞點不。”
說幹就幹,船上只有六個一米左右的蟹籠,手指粗的繩子拴好,裡面用的餌料都是一些發臭的帶魚。
梭子蟹口重,越是發臭的魚它們越愛吃。下好蟹籠,剩下就是休息,這時候不遠處傳來汽笛聲,這是一艘釣魚船,正返航呢。
阮晨問:“老爸,這也是咱們村的?”
“不是,這是張家村的釣魚船,這小子牛叉,一個人收一千,湊夠十個人就出海釣一晚上。不管客戶收穫如何,他是穩賺不賠,出去一趟不過幾百塊的油錢。”
“我看他這船可不便宜吧?”
“他這是個老式的,當時買的時候三十多萬。現在新款釣魚船少說也要五六十萬,貴得一百多萬。”
”。了漁打想不我,店飯個開我給了錢有你等,晨阿,上岸歡喜是我,漁打歡喜倆子父們你“:息休上幫船在靠媽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