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媽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倆喝醉了,我來開車,你們走回去吧。”
阮晨喝的也有些迷糊,把車鑰匙丟給了老媽,老媽開車就走了。
阮晨看著晃晃悠悠的麵包車,恍然大悟:“我媽沒有駕照,竟然會開車?”
從望海樓到家也就是六七百米的距離,西哥回家休息了,阮晨也早早睡了,今天一天還是挺累的。
半小時後,城裡天昊大酒店。
趙大彪、牛昊、典正南三人在套房裡開了紅酒,一邊喝酒一邊閒聊。
牛昊萬分不解:“彪哥,那阿晨就是個窮小子,你咋對他那麼客氣。”
趙大彪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個嘚,釣魚猛的人那都是有大氣運加身的,可能暫時沒有嶄露頭角,但是假以時日,成就不會比咱們底。更何況咱們無非就是佔了父輩的便宜,真要是白手起家,未必能比他厲害。”
牛昊越聽越玄乎,但是他知道趙大彪家起家在東北,八十年代就開始做飯店、蔬菜、水產的生意,他家在港城的蔬菜水果生意做的極大,而且口碑非常好的,幾個蔬菜基地做的相當好。
牛昊家做的地產、酒店的生意,這家天昊酒店就是家族產業,五星級的酒店可不單單是賺錢,而且是地標建築。
至於老典,家裡做玉石珠寶生意的,開的有十幾家店鋪,十幾個億還是有的。
此刻,深城臨海區,刑警隊重案組。
張隊和幾個骨幹在辦公室加班分析案情,前幾天皮箱案件差點被繞進去,當時定性的是情殺,但是現在又有新的髮型,嫌疑人和被害人應該某共同組織的成員,殺人也不是為了情殺。
現在初步分析,得出結論,是被害人不遵守內部記錄,這才導致了案件的發生,背後隱藏著驚天的秘密。
張隊拿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了個包裹二字:“根據嫌疑人交代,在皮箱附近還有一個包裹,那個包裹必須想辦法打撈出來。”
副隊長說:“海底打撈一個小包裹,談何容易,時間過去十幾天了,那個地方靠近河流入海口,泥沙淤積,可能早己經被掩埋了,要不申請海軍蛙人部隊。”
張隊氣到無語:“想什麼呢,你以為我是誰,明天我申請市局潛水員協助,另外咱們都上船用撓鉤捕撈,爭取儘早破獲大案。”
一首開會到十點多,大家才散去。
張隊回到家裡,洗澡睡覺,忽然想到了釣魚佬阮晨,這小子指定有點說法,號稱釣魚王,天下就沒有巧合的事情,肯定是有點本事。
當即給阮晨發了條訊息:“上次發現皮箱的地方,可能還有一個包裹,釣魚的時候如果有發現,千萬不要碰,立刻打我電話。”
沒想到訊息秒回:“有獎金沒?”
張隊一陣無語:“眼裡只有錢?”
“不給你發工資,你還上班嗎?”
“不上。”
“那不得了,天下熙熙攘攘都是為了名利,有獎金才有動力。”
“有獎金一萬,對了,還有你上次的獎金批下來了,抽空過來簽字領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