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點燃,老媽躲的遠遠的:“真服了這倆男人,一起抽菸,燻人啊。”
老爸臉皮厚,說習慣了,問阿晨:“那天我聽你西哥說,你從網上出名了,在海邊救了個孩子?”
“在深城海邊抓螃蟹呢,那個地方水不過一米多深,大家都不敢下去,我下去就把孩子救上來了。”
“咱們跑船的,講究就是人見人要救,你做的不錯,爸支援你,不過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,海水很危險。”
“是的,老爸說的對。你剛才說附近有養殖場培育皇帝星斑,苗價格怎麼樣?”
“十釐米的小苗就要五十,一兩左右的賣二百,那麼小的苗只適合魚塘養,咱家魚排還是養你弄的老鼠斑吧,我感覺這個皇帝星斑就是在炒作。”
大家休息了一會,各自吃了塊麵包,開船回港,快靠岸的時候,阮晨把三條大黃魚、皇帝星斑藏了起來,不打算賣就別讓他們看到,這些魚販子很瘋狂,貨源稀缺的打破頭。
“爸,你聯絡個收魚的吧。”
“行,我給老三打個電話。”
電話很快接通,阮老三應該是在忙,老爸說:“老三,西千多斤斗鯧魚,吃得下嗎?”
“吃得下,不過今天沒那麼多錢,給你打個條,一天後給你。”
“成,趕緊過來,我馬上靠岸了。”
“壞了,我在送貨呢,一定給我留著啊。”
“行吧,我儘量啊,你知道的,這群人瘋了一樣。”
這些魚販子,老爸就跟張橫不對付,其他的幾家關係都還可以,這些人賣魚的時候缺斤少兩的,但是收魚的秤還是挺準的。
漁船剛靠岸,管理員登船檢查,看到鬥鯧魚驚呆了:“真的掏上了,這不得幾十萬塊。”
轉了一圈沒發現啥保護魚類,簽字下船。
魚販子李老五帶著倆夥計上來了,這倆夥計全是北方人,負責搬運,力量大。
老爸連忙說:“老五,我給老三打電話了,鯧魚你別弄了。”
李老五笑道:“就老三那實力,他三十萬都拿不出來,我幫幫他吧,螃蟹、小規格鯧魚歸我。剩下的歸他,咋樣?”
“那行,過磅,開單。”老爸決定賣給李老五一部分,畢竟如果都賒賬給了阮老三那是有一定風險的,這些年有個魚販子欠賬幾百萬首接跑路了。
李老五收了梭子蟹、蘭花蟹還有小規格的鬥鯧魚。
支付了八萬的貨款給老爸,李老五忽然看到那條大馬鮫魚:“這條也賣我了吧,我出八十一斤,這一條八千多。”
老爸看了看阮晨,阮晨說:“老五叔,那啥,這兩天有朋友來,我打算留下招待朋友。”
“行吧,有貴客要來不能耽誤事。”
阮晨和老媽一起搭把手,幫著李老五搬運貨物,來回好幾趟才弄完,這大熱天的,T恤上全是汗水,空氣裡都是魚腥的味道。
李老五下船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阮老三,頓時氣氛緊張了起來,兩人如同鬥雞一樣,眼看就要開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