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虎,你開車回去吧,三條魚帶回去讓給員工加餐,下午五點記得一起來趕海。”
阮晨說著給阿塞了一百五十塊錢。
“老闆,這是啥錢?”
“你的提成,你在岸上拉海膽的提成。”
“好好,那我收了啊。”
阿虎高高興興的開著皮卡回去了,阮晨在那吆喝著:“海膽便宜處理了,處理了,十元一個,十元一個。”
突然攤位前來了兩條大長腿,阮晨抬頭一看,居然是穿著牛仔短褲的張隊。
“你怎麼擺起地攤了?”
“今天趕海,抓了點海膽,賣賣貨,賺倆錢。”
“剩下的我都要了,多錢。”
“這都是次品,你要這幹啥,咱倆又認識,回家沒黃你又找我麻煩,不賣。”
“都裝起來,我有用。”
“算了,不用付錢了。”阮晨找了個塑膠袋遞給了張隊。
張隊給了他一個大白眼:“還能白要你東西。”說完掃了一百塊錢轉身走了。
阮晨越想越不對勁,還沒到十二點張隊不可能下班,就算是下班了,也不可能買這麼多次品海膽。
阮晨把水箱放回單元門口,轉身跟著張隊。
再說張隊今天的任務可以說是非常重要,上次行李箱那個案子,當事人供出了重要情報,他們是一個組織嚴密的團伙。
張隊剛才正跟著一名核心成員,感覺那人有所察覺,所以才買了點海膽打掩護。
走過城中村,來到工業園。
這邊村裡的工業園都是些小廠,三五十人的,十人八人的。
前面那漢子鑽進了一個廢棄的工廠,張隊毫不猶豫的也跟了進去,但是情況發生了。
三名大漢拿著鋤頭圍了上來,為首一人桀桀笑著:“早特麼看你不對勁了,來了就別想跑了。”
張隊連忙給後面同事發訊號,竟然沒訊號,壓根沒有回應。
“哈哈哈,別費勁了,這裡有大功率遮蔽器。”
鋤頭作為一種農具,是極為危險的殺人工具,張隊以一敵三,瞬間就落了下風,如果不是對方想捉活的,張隊估計己經涼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阮晨手持白蠟杆,大吼一聲:“我來了。”
烈陽槍,槍如烈陽讓人不敢首視。當先那大漢最倒黴,白蠟杆一招蛟龍出海首接搗額頭上了,猛烈的撞擊當場暈倒,血流如注。
第二人鋤頭奔著阮晨腦袋就砸,阮晨驚起一身冷汗,雖然訓練很久了,但是實戰這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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