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點點頭:“阿勇,下一趟我就跟去了,臨時找個水手,二號船還是七個人。”
“阿虎還跟著嗎?”
“跟著,這兩天不是要定親嗎,我回趟深城,有個朋友在水貝做黃金首飾,我去打一些定親用。”
“行,沒問題,就是不在船上估摸著要少幾十萬的收入。”
“哈哈,影響不大,探魚器太先進了。”
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,阮晨一首睡到早上九點醒來,院子裡大樹上的鳥婉轉的叫著。
老媽應該是在魚排,老爸和西哥去保養船了。哪怕是新船也必須檢查、保養,遠洋船最怕在路上熄火,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麻煩就大了,一次救援十幾萬。
阮晨給雨柔打了個電話,很快電話接通。
“阿柔,早上好啊。”
“早上好啊,小懶貓不會才起床吧?”
“你真聰明,猜對了。你問問安爺爺我什麼時候過去,這趟回來趕上行情大跌,昨天晚上剛忙完。”
“你稍等啊,我問好了給你回訊息。”
阮晨刷牙洗臉,吃了些早餐,這個時候雨柔也回覆了:“過來吧,我爺爺在呢,今天上午他沒放號,只接待他朋友。”
“好好,我馬上就到。”
阮晨開上面包車,一路嗷嗷叫著趕到李家村。
安家醫館門前,雨柔正在那等著阮晨呢。
“阿晨,你又瘦了,看來出海真熬人。”
“肯定的,這次還遇到了外國漁船,扔啤酒瓶打了一架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雨柔說著大大方方的拉著阿晨的手往爺爺家裡走。
阮晨還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現在馬上都要定親了拉拉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安爺爺家的院子是個醫館,裝修的還是相當可以的,一樓診室、藥房,二樓會客廳。
那個重要的病人應該是還沒到,安爺爺七十來歲看起來相當年輕,頭髮稍微的花白,皮膚比較白嫩,說五十多歲都有人信。
“安爺爺好,您保養的可真年輕。”
“我這是中藥燻的,天天聞藥味。這裡也沒外人,我就是首說了,上次你給雨柔爸吃的藥,把他的病治好了八成,這種情況極為罕見,我現在就是摸不準是巧合,還是的確有效。如果真的有效,你這藥那可就立下大功勞了。”
阮晨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,而是很擔心:“爺爺,這東西再我手裡只能算是個野果子,如果他真的能治病,我擔心有人來搶,如果是地痞流氓之類的,咱們還能對付,如果是大人物咱們如何對付?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要把這果子說出去,而是在湯藥里加上,病人壓根就不知道這果子,保全你我二人,而且還得賣高價。”
安爺爺想了想,深以為然:“斷人財路,殺人父母。大醫院一百萬兩百萬治療不好的病,到咱們這裡三萬五萬治好了,那的確是找大麻煩,弄不巧有牢獄之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