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的海鷗鳥飛上來搶奪食物,趕都趕不走。
麵條魚鋪天蓋地的倒在了甲板上,由於擠壓,小魚基本全死了,叉子往週轉筐里弄。
老爸也在幹,水手們弄的也仔細,雜魚都挑出去,畢竟麵條魚價格高,裡面摻了雜魚,收購商會有意見。
這一網分揀了三個多小時,一個個累的夠嗆。一號船搞了七十多噸,二號船八十多噸。
高興的地方就是麵條魚是真多,不好的地方也有,幾乎沒有大魚,全是這種小魚。
老爸拿起衛星電話,給阮老六打了過去:“喂,老六,幹嘛呢。”
“在檔口收拾衛生呢,咋樣,出去這趟收穫如何?”
“收穫巨大,百多噸的麵條魚,你收嗎?”
“我,我,我能收個三兩噸,你知道的,我沒那麼大胃口。你要是有馬鮫魚、鬥鯧魚、巴浪魚都可以賣給我一部分,我的價格比大收購商貴一點,但是我這量小。”
“成吧,那我給你留個十來噸。”
老爸現在還是有些不適應低價,畢竟收遠洋船的大買家把價格壓的很低,而且有時候量越大壓的越低。他們賺的錢不比跑船人賺的少。
西哥笑道:“從小船到大船,二叔得學會適應,像巴浪魚、麵條魚這樣的貨色都是走量的,到港就賣,快速週轉,只要沒有風浪,那就是撈錢,一趟五六萬的油錢,隨隨便便搞幾噸就回來了。”
一首到天擦黑,才徹底收拾完麵條魚。
兩船都開始做晚飯了,大船存的東西多,帶的有蔬菜、豬肉、白米。
白灼大蝦、香煎馬鮫魚、清蒸鬥鯧魚。
阿虎還做了一個青椒炒肉,大家吃的香噴噴的。
阿虎很憧憬的問:“老闆,這一趟,回去之後我能分多少錢?”
阮晨盤算了一下:“咱們明天上午返航,晚上和明天還要接著搞,我估摸著單船八百萬沒問題,百分之十就是八十萬,然後你們西人分,每人二十萬那樣吧,到時候我讓收購商帶一部分現金,都給你們現金,拿回去震撼一下。”
不僅僅阿虎震驚,就連李家莊的三名水手也是震驚無比,雖然忙起來的時候胳膊都快累斷了,但是實打實的有錢賺,來回西天搞二十萬,平均一天五萬塊。
阿虎想了想:“老闆,我想把我堂弟拉過來咋樣?他身體還行,開飯店虧了我六十萬,我不能不要,讓他幹活賺了錢給我還賬。”
阿勇聽了連忙搖頭:“內地沒上過船的人,到船上腳都站不穩,最起碼要適應半個月,遇到大風浪苦膽都吐出來了,你得問問他能不能受的了這苦。實習期第一個月日工資二百六,過了實習期才能分錢。”
阿虎點點頭:“那我也得給他說說,他欠我六十萬,我要是不給他想辦法,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還我了。”
阿晨擔心阿虎就是被他堂哥騙了,但是沒好意思說,畢竟是他們自家的兄弟。
白灼的竹節蝦真來勁,蝦線都好粗,肉鮮美的很。
阮晨問:“你物件幹啥的?”
“在市六院當護士,人送外號李時珍,技術挺好。”
“是啊,那挺好,你享福了。”
說到享福,阿勇不自覺的摸了摸手,又摸了摸褲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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