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哥,繼續往南,六點鐘方向,兩海里左右,有魚群。”阮晨拿著望遠鏡站在駕駛室裡裝模做樣。
經過幾次的實踐,現在西哥那是信服的很。
“好好,兄弟們,把鯧魚往裡堆一下,馬上下網,又有魚了。”
一號船、二號船用的是帶浮標的浮網,沿著水面拖,並不託底,目標就是奔著魚群去的。
其實剛才的鯧魚頂多抓了有十分鐘之一,魚群沒跑遠,阮晨沒有繼續追擊,總要給它們一線生機,留條命在,讓他們好恢復一下。
這次的兩個大網拉著就撈,不過雷達上的紅點可不多,也沒判斷出是什麼魚,一首跑了十來海里這才停船收網。
一號船上,網包緩緩吊起,不太多,大約也就是七八噸的樣子,如果水母多的話,可能也就一兩噸魚。
西哥有些失望,但是緊跟著網就拉開了,嘩啦一下,數噸的鰹魚傾斜到了甲板上。
很快水手們上去分揀,這魚看起來和金槍魚類似,但是並不相同。
鰹魚肉質比較差,不太好吃,價格也便宜,大個頭的優等品十幾塊一斤,普通貨色五六塊一斤。
老爸阮平收拾完這兩網,累夠嗆,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年輕人一樣搶著幹活,看來還是當指揮的好啊。
老爸提議:“馬上中午十二點了,收拾完找個地方釣魚休息,咱們做飯吃飯。”
“好嘞,沒問題,我從地圖上搜搜哪裡有淺水區。”
很快,找到一片,西北方向五海里,有片水深十多米的地方,這種地方停船好拋錨,然後釣魚也方便。
為了多搞錢,船上也想了好多辦法,阮晨這麼有錢,一停船都還垂釣,除了做飯的,大家都不閒著。
每人用一條十八鉤,為什麼叫十八鉤呢,是因為一根大手指粗細的麻繩上面,掛著十八根魚鉤。
每個魚鉤上掛上一條沙丁魚,然後就把十幾米長的繩子拋進海里了。
二號船,廚房裡,今天中午輪到三叔做飯。
米飯早己經燜好了,收拾了幾條不大的金鯧魚,做個清蒸金鯧魚。然後又胡亂拿了二十幾條對蝦放鍋裡,來一鍋白灼蝦。
阿虎不跟他們吃一鍋,自己單獨做了炸醬麵,油燜大蝦。
這個時候外面的水手們大呼小叫的開始提鉤子了,水手李三第一次用這種鉤子,沒想到麻繩緊繃繃的。
使勁往上拉,還挺壓手的。
“中魚了,中魚了。”一條老虎斑大約有五斤重,肥的很。
卸鉤子的時候要很小心,這些大海魚就沒有吃素的,要麼身上有刺,要麼嘴巴牙齒鋒利。
緊跟著是一條青斑魚,十八個鉤子竟然中了西條魚,其中三條石斑魚,價值一千五六百塊。
阿勇和西哥商量了一下,以後就得這麼幹,停船休息的時候都要下鉤子,讓水手們多一些收入。
當然,最厲害的還是阿晨,釣魚厲害的很,當先一條東星斑,紅的嬌豔欲滴,非常漂亮,能有五六斤重,緊跟著就是一條完美無缺的老鼠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