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平大手一揮:“放開了吃,放開了喝,到家裡不是船,我不會管你們喝醉沒喝醉。”
兩大桌子菜,主菜都是珍珠雞煲,肉質勁道,湯鮮味美。
從十二點,一首喝到兩點多,也沒有要散去的意思。
阿勇突然出去接了個電話,出來面色著急,把阮晨叫了出來。
“阿晨,我可能要請個假了,有點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啥事,你說,我幫你處理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事情,我肯定說了,這是我原同事的事情,我怎麼好意思麻煩你。”
阮晨笑道:“不爽利,咱們都是一起拼命的兄弟,有什麼不好說的,你說就是,能幫我肯定幫,幫不了的我也不勉強。”
阿勇想了想,好吧:“這是我原來保安公司一位老哥的事情,他是河省人,陸軍退役的老兵,這人牛叉的很。有一次小區裡來了清收隊,他幫我擋了一刀。他唯一的女兒,被人邀請到了白象國,然後拉到了緬國園區,交了二十萬,現在對方遲遲不肯放人,我打算陪著他去一趟,把人接回來。”
阮晨想了想:“倆人去勢單力薄,咱們在那邊的商會頂多幫聯絡聯絡,別的事情指望不上。上陣父子兵,打虎親兄弟。你這馬上就要結婚了,肯定不能出事。我叫上阿虎、阿樹咱們一起過去一趟,讓這群雜碎知道咱們的厲害。”
阿勇點點頭:“好,在國內,你叫我保安沒毛病,但是出了國,請叫我最強陸軍。不過阿晨,我這哥們可沒錢啊,他僅有的二十萬都交給綁匪了。”
“說什麼呢,一切費用我來出,更何況咱們也不白跑,我聯絡一下趙大彪,順帶過去看看原石,去拉一車石頭回來,不比打漁差。”
“那行,謝謝你了阿晨。”
阮晨立刻聯絡了趙大彪,趙大彪應該是在午睡呢,迷迷糊糊的。
“大哥,啥事,我睡迷糊了。”
“大彪,你這身體有點虛啊。我去趟瑞衝,打算拉一車原石回來,你姑姑那能吃得下不。”
“一車?多大的車?”
“九米六一車吧,二十多噸。”
“二十多噸總不可能都是帝王綠這樣的狠貨,普通貨沒多少錢,能吃下。不過大哥一定要小心,路上押車,不離開視線,有時候司機和偷石頭的相互勾結。”
“明白,謝謝大彪提醒。”
趙大彪突然問:“你們這又是有事去緬國吧,用人手嗎,我給你介紹幾個,我家在那邊有些關係。”
“沒有,就是一點小事,我們自己能處理,如果需要幫忙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。”
“好的大哥,一定不要給我客氣,有需要儘管開口,絕對沒有二話。”
“好,謝謝你啊大彪。”
聯絡好了收貨的,阮晨開始搖人電話打給阿樹:“阿樹,要吃魚了,你安排一下工作,明天咱們出去一趟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傍晚,潮市高速路口,阮晨看到了阿勇的同事,一位快五十歲的中年人,豹頭環眼,頭髮花,但是精氣神沒得說,尤其是手指上的老繭還在。
阿勇介紹說:“田哥,這是我發小阿晨,也是我老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