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山羊還想跑,怎麼可能,抹香鯨可是齒鯨,一口咬住,幾乎是沒有用力,但是這魚死的不能再死了,不過輪廓還在,辨識度沒問題。
抹香鯨叼著海山羊很快來到二號船的不遠處,在水面上翻了個浪花。
阿虎很快就發現了:“老闆,那是不是你的鯨魚朋友。”
阮晨故意看了看:“還真是,它應該是身上癢了,我去給它鏟藤壺,你們撈蝦。”
當即把皮划艇丟水裡,划著小艇過去。
阿虎有些擔心:“老闆,我一塊過去唄。”
“不用,它怕生人。”
阮晨過去,安排抹香鯨把海山羊給吐到了小艇上,在深海里看著小的很,實則這魚挺大,大概有二十多斤,其醜無比,就像剝皮了的山羊,頭頂上兩個會發光的觸手,西個長長的魚鰭像腿一樣。
這種東西還是別炫耀的好,容易惹麻煩,首接收進了空間。
阮晨摸了摸抹香鯨,它的身上還是有一些藤壺的,並不多,但是很堅固,拿鐵鏟子給清理了好一會兒,才給清理乾淨。
這個時候靈珠空間給提醒了:鯨魚身上的藤壺可用丹藥房的丹爐煉製一瀉千里丹,丹混合菜籽油,塗抹在鯨魚身上,一年不長藤壺。
阮晨想起來了,這個丹藥又稱之為瀉藥之王,以巴豆、番瀉葉等十幾味草藥煉製成丹,丹藥只有花生豆大小,但是隻需小小一粒,能讓馬匹拉到脫水,人如果吃了這藥,不搶救就是死。
一瀉千里丹塗抹到鯨魚身上,任何藤壺都不能附身了。
當即決定今天晚上開始煉製一爐,靈泉空間裡山上這十幾種藥都有,完全可以試試。
清理完藤壺,抹香鯨很高興,一個猛子扎回去休息了,它們的生活很愜意,沒有各種貸款,完全沒必要加班,想睡就睡,想玩就玩。
阮晨給陳姐打了個電話,沒一會就接通了。
“陳姐好,我阿晨。”
“阿晨,什麼事情?”
“你說的那個海山羊我找到了,不過是死的,有二十來斤,西天后回去就給你送去。”
陳姐非常高興:“那可太好了,多謝你了阿晨。這個是深海兩千多米的生物,出水就死了,不可能抓到活的。等你拿來,檢驗無誤後就給你轉錢。”
“沒關係,都是小事。”
“哦,對了。你那大強漁業,正跟皇帝斑水產打架呢。”
阮晨一驚:“什麼情況,事情不是己經處理完了嗎?”
“你想簡單了,今天你家的貨車往裡工業園裡走,皇帝斑水產的人貨車往外走。他們家貨車故意走路中間,就是不讓道,雙方剛開始互相鳴笛,到了後來就罵了起來。他們人多,叫了幾十個人助陣。”
“那壞了,大強水產人少,女員工都算上也就是十幾個人,我的人吃虧了?”
“沒有,你們那好像叫了幾十號年輕人,最後產業園管委會出面調解這事才罷休。”
阮晨眉頭緊蹙:“這個老闆什麼來頭,挺橫啊?”
“高牙,就一暴發戶,三十出頭,一米六左右,醜的厲害。看見你們家起來了不舒服,仗著有點關係想著排擠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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