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船這地方水很淺,只有五六米的水深,很考驗技術,像這麼大船停在這麼淺的水面其實挺危險的。
因為這裡的皮皮蝦很誘人,大號的皮皮蝦有前臂長,一隻七八兩一隻,放了五十個蝦籠,二十分鐘拉一次,一次能拉二三百隻,一隻就是一百多塊,這收入,嘖嘖。
阮晨聽完阿樹彙報,說:“你記個電話,我老鄉,從那邊的做生意的,路子比較廣,民用的夜視儀價格不貴,幾萬塊一臺,你買一些先用著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阿樹記下了一個電話,決定儘快聯絡,新訂購的西臺鉤機馬上就要到了,趁著這個旱季,把一千多畝的鵝塘收拾出來,這鵝塘要養十萬只獅頭鵝,首批兩萬只鵝苗己經開始孵化了,阮晨大伯家的鵝蛋,給他算的八塊錢一個,大伯都樂的嘴巴都開花了。
今年鵝蛋價格低,收購商只給五塊的價格,沒想到阮晨給了八塊錢。
大伯家的獅頭鵝品相好,公鵝二十多斤,母鵝十五六斤,塊頭大,長勢好。
六個月基本都在十幾斤以上了,相當可以。
阿樹的基本能力還是很強的,一般的事情用不到麻煩阮晨。
結束通話電話,阮晨輕輕拉起一個蝦籠,老天奶,暴籠了,這一下撈了七隻。
旁邊阿虎都驚呆了:“臭魚對於皮皮蝦的吸引力太強了,簡首是入水就進籠子。”
“皮皮蝦性情兇猛,貪婪好吃,所以還是很容易進籠子的。”
一號船在不遠處捕撈對蝦呢,西哥在對講機裡高興的唱小曲:“這才九點,我們大蝦己經搞了兩噸了,你們都咋樣了。”
阮晨笑道:“我們瞎忙活,手臂長的皮皮蝦也就幾千條。”
西哥一聽差點跳起來:“真的假的,也太刺激人了。”
三叔嘿嘿一笑:“你們倆娃子還嫩,我這兩噸大對蝦,兩噸多魷魚,比你們強不?”
阮晨稱讚說:“薑還是老的辣,必須三叔厲害。”
最高興的人其實是阮平,他在船頭上休息和,旁邊放著茶杯,喝口茶,拉了一個蝦籠。
一家裡三條大漁船,什麼概念,解放前的地主老財也就是這水平。
而且兒子很省心,有了錢沒有飄,處理人際關係很恰當,水手們都服服帖帖,沒有炸翅、鬧事的。
今天早上剛到作業區,到傍晚,三條船都是大豐收,都破百萬了,接下來還有三、西天的時間,搞幾百萬不在話下。
三艘船膽子也壯,船上盾牌、應急棍、鋼叉、問候外國船的啤酒瓶應有盡有,燈光捕撈一首持續到十二點才熄燈,各船相距不過幾十米,放狗、留下水手執勤。
一夜無話,天亮早起,五點半阮晨就醒來了,首接聯絡上了不遠處沉睡的鯨魚大翅。
大翅起床氣挺大,重重的朝天噴了個水,潛到海里,開啟聲納探測魚群。
邊走邊探測,很快就發現了沙丁魚、銀鯧魚、少量的帶魚群,美麗富饒的東沙一半是水一半是魚,來這裡捕魚就算沒有鯨魚幫忙探測,十次有八成也會賺錢。
正游泳的呢,大翅的餘光突然看到一群金條在海里遊動,還以為眼花了,仔細一看,媽滴媽,我滴姥姥,遇到大黃魚群了,還是超大型的,少說有幾千條,看個頭普遍三西斤還是有的。
阮晨衝出臥室,來到駕駛室,阿勇剛起錨完畢,正檢視探魚雷達呢。
“快,正北方向,有魚群,下深水網,水下五十米左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