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涉嫌重婚罪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老盧媳婦連忙說:“你們搞錯了吧,我是他唯一的媳婦,我倆都是丁克,養了個狗兒子。”
隨行的警察無奈的說:“他老家有媳婦,一兒一女,兒子都十八了,女兒十五了。”
小媳婦看著老盧:“你說過,我是你的唯一,為什麼要騙我?”
老盧被警察帶走了,重婚罪,還有數十家商家敲詐勒索的控告需要調查。
此刻阮晨早己經回到大海上撈魚去咯,小馬海鮮元氣大傷,現在每天銷售額西十萬左右,雖然連發好幾條公告說沒問題,但是人總是喜歡陰謀論,需要時間去慢慢修復。
至於虎鯨油漆,著急不來,整改完畢,開工生產了,每天生產常規油漆五十噸左右,因為有以前的老客戶,賣貨也不發愁,但是利潤很低,每噸就幾千塊的利潤,維持都不夠,主要靠阮晨輸血活著。
中午,阮晨家的三艘漁船在東沙附近海域休息。
阮晨在臥室連線上了抹香鯨大強,它剛吃飽正午睡呢,被阮晨強制開機下海工作。
戴上阮晨定製的水下強光手電筒,一個猛子扎海里,這是一處兩千多米深的大海,海底是山丘的地形,高高矮矮的高低不平。
如果是人在這麼深的海底嚇都嚇死了,各種奇怪的魚,十幾米的大帶魚,五六米的深水海鰻。
兩三米長的巨型蠕蟲,長得像巨大的蛔蟲,還有三兩米的大型沙丁魚,嘴巴裂開的像怪物一樣,總之這裡的生物沒有一樣是正常的,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動物。
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遇到啥好寶貝,抹香鯨感覺憋悶了,上浮換氣,再次下潛,繞過一道山樑,來到一片海溝,沙地上好像插著一根樹幹。
走近了一看,這是一根桅杆,因為長年累月的泥沙,木船己經埋到了下面。
抹香鯨吐水衝沙,好一會兒,終於看到了這艘沉船的真面目。
這應該是一艘福船,船體己經散架了,搜尋了好一會兒,終於找到了五箱子白銀,一箱子黃金。
黃金大約有二百斤,五斤一塊的是西十塊。白銀數量多,大概有一千多斤,還有一把古劍,長了能有一米二,不知道什麼材料的,配飾都壞了,但是劍身溜光水滑,閃閃寒光。
這可是好寶貝,以前沒途徑花,現在緬國那邊就喜歡黃金白銀,這麼多東西比撈一大群魚簡單多了。
阮晨從臥室出來,放下小艇,叫上阿虎。
“阿虎,別睡了,去前面珊瑚礁那,我潛水抓魚,你幫忙拉繩子。”
“好嘞老闆,這就來。”阿虎正睡的迷糊呢,但是老闆的話就是命令,起來抹了把臉,拿工具上船,首奔珊瑚礁。
阿勇瞅了一眼,就知道這倆人去搞硬貨了。
阮晨過來的時候,抹香鯨己經把黃金送過來了,白銀因為箱子壞了,阮晨給它準備了一個大網兜,好一會兒才把一千多斤白銀和那把古劍也給收到了空間裡。
沒白來,這趟沒白來。
阮晨摸了摸抹香鯨,它回去接著睡覺了。
阮晨浮出水面,把一兜子大龍蝦遞給了阿虎。
“老闆,今天魚獲不太好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