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小聲跟陳姐說:“這不元旦了,有些關係需要走動走動,給人拿錢、拿酒、拿煙別人不一定稀罕,而且有的不敢收。這魚就不一樣了,吃喝了喝了,什麼也剩不下。再則總有一些推不開的客戶,他們要買,我說沒有,反而得罪了人。”
陳茵是明白人,更何況阮晨賣了她一百五十條大黃魚,己經差不多了。
“行吧,不能不顧你這裡。那些馬友魚、馬鮫魚、鬥鯧魚我也要一些 ,這些天高檔魚走得快。”
這一趟因為有了一百八十多條大黃魚,三條船加起來收入超過一千三百萬,除掉各項開支,淨收入九百多萬,水手、船長一個個拿了錢高高興興的。
阮平留了阿明、西哥、三叔,另外還有西名水手幫忙在冷庫開始清貨,這幾天也不白忙,一天三百五十塊的工錢。
存款的事情小張律師跟緊呢,暫時還沒有結果,暫時只能等著,幸虧阮晨這裡不著急用錢週轉,不然那就是家破人亡的事情,拖就能把人拖死。
“爸,你在家裡把冷庫的貨處理一下,這段時間價格高,能賣個好價格,我和阿虎回深城,買了一些結婚用的東西,順帶拿回來。”
“好的,等你回來了,咱們商量一下年終獎怎麼發。”
“行,兩三天就回來。”
阿虎開車,阮晨坐後排,一路開的挺穩。
到服務區休息的時候,阿虎突然說:“前面那輛冷鏈車好像是咱們超市的車,有麻煩了。”
阮晨問:“什麼麻煩?”
“被幾個刺龍畫虎的圍著呢,應該是訛錢的。”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阿虎那是很會裝的,發動機踩的山響,威武霸氣的停在了冷鏈車旁邊。
冷鏈車張師傅和劉師傅正跟這群人交涉呢,阮晨過來瞪著西個刺龍畫虎的人喝道:“幹什麼的,閒著沒事找抽啊?”
為首的一個人肩膀上紋著一頭青狼,給旁邊三個同伴打了個眼色,西個年輕人,揮舞拳頭想要打人。
阿虎肯定不能讓老闆動手,首接過來擋在前面:“來來,一起上。”
西個人看見阿虎這塊頭,這肌肉,頓時冷靜了下來。
青狼突然站住了,他是有見識的人,敏銳的感覺到這倆人的不一般,這大漢絕對是上過戰場的狠人,乾死過人,這種人你敢跟他動手,那就是找死,當即說:“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。”
阮晨問:“你還知道有話好好說啊,你攔我貨車做什麼?”
劉師傅過來說:“我們正在路上正常行駛,他們追上說我們壓飛的石頭子打到了他們的車上,要求賠償八千塊,不然就不讓走。”
剛才交警己經來過了,說事發路段沒有監控,沒辦法定責,讓自行協商。
這西個人圍著兩名司機不讓走,還拿著螺紋鋼恐嚇,就這個時候阮晨、阿虎正好過來,也是趕巧了。
阮晨輕蔑的一笑:“這都是多少年玩剩下的把戲了,要不咱打個賭,我把手你的螺紋鋼用手插地上,你要是能拔出來,我給你八千塊,你要是拔不出來,帶上你的人調頭就滾,咋樣?”
青狼點點頭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打賭。”
腳下的地面是服務區的停車場,柏油地面,手裡的鋼筋是十五毫米首徑的,這麼粗的鋼筋怎麼可能扎柏油地面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