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嬸子一聽老大不樂意了:“阿營可是你親兒子,花點錢怎麼了。”
“是親兒子,沒有不讓他花錢,我是想著他能努努力,能依靠自己的本事生活。”
“他能不闖禍,踏踏實實摸魚,你就安心吧。現在你當船長,一年也能搞二三百萬,房子車子都有了,只要不學壞就算了。”
三叔一臉無奈,只能就這麼算了。
西哥回來開始準備餐桌,開了三桌,每桌七八個人,不至於太擁擠。
在自家院子裡,大呼小叫也沒那麼講究,到了飯店裡頭,還得其他客人。
畢竟都是一幫粗人,一喝酒就容易吵鬧。
西哥收拾好,往群裡發了訊息:“最後三個到的,定為逃兵,罰酒三杯。”
副船長阿明,李家莊的水手阿華,阿胖被逮個正著。
大家都上桌,三人站旁邊看著。西哥說:“來吧,每人三杯啤酒。”
阿明一副很為難的樣子:“我,我,我酒量小。”
“你啤酒都當水喝,快別裝了。”阿勇在旁邊起鬨。
三人喝了三杯啤酒,這才歸隊。
聚餐從下午三點開始,一首進行到六點,也分不清是午飯,還是晚飯了。
二十幾號人喝醉了七八個,但是太醉的沒有。
阿明他哥來接走的,李家村的一共五個人,車就扔這裡了,打了個麵包車回去的。
阮家村的簡單,各自都走回去了。
阮平喝的有些暈乎乎的,回屋睡覺了,晚上還得去魚排守著,這兩天魚排倆人請假了一個,五十畝的大魚排,一個人餵魚有些吃力,現在每天要喂上千斤碎魚。
老鼠斑的生長進入旺季,所以飼料投餵次數要多。
西哥喝大了,回家睡覺去了。
就阮晨和阿勇沒喝多少:“阿勇,陪我在村裡轉轉。”
“先去阿雄家。”阮晨提了個泡沫的盒子,裡面是碎冰保鮮著一條大黃魚,差不多有二斤多,別看是漁村,這魚很難見到。
阿勇挺驚訝:“這,是不是貴重了些。”
“我媽那飯店事挺多,隔三差五的就有些小青年吃飯不給錢,不可能大事小事都報警,巡邏隊幾分鐘就到,幫忙解決了很多事情。”
阮晨這麼一說阿勇立刻就明白了,在出手闊綽這方面阿晨很大方,人情世故挺到位。
阿勇提前給阿雄說一下,阿雄在家等著呢。
“阿勇、阿晨,來就來唄,還提什麼東西,以後不許這麼客氣了。”
阮晨笑道:“給雄哥拿了條魚下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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